林浅浅走到她身边,就着她的杯沿喝了口水,嘴里含了个冰块,冰得她皱了下脸。
“现在的天气喝冰水很容易感冒。”林浅浅有模有样学着她说话,“你要把衣服穿好。”
她伸出手去系鹿吟的衬衫扣子。
鹿吟的衬衫扣子最上方两颗永远不系,锁骨永远暴露在外,看得林浅浅心痒痒。
她把女人的锁骨藏在衬衫之下,准备去系最上方的一颗扣子。
鹿吟倏地握住她的手,“去睡觉,明天送你去上班。”
“我不。”林浅浅顺势靠近她,“除非你告诉我心里在想什么?”
这女人心里面一定在嘀咕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今天没有哪里惹到她的,不可能一路上这么沉默。
鹿吟盯着她的唇,走神了一秒钟。
她不想听林浅浅这种故作矜持的质问,这种距离下的问题总让人难以避免地想象到欲盖弥彰的亲吻。
“过些日子,我再告诉你,好吗?”鹿吟试图松开手。
她现在还没有把握,她现在不想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现在的生命不由她一个人抉择了,全由面前的林浅浅一人掌握。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林浅浅一点儿也不满意,“你干嘛总是这样故作玄虚?”
杯子中的水被晃得颤出来些许,鹿吟稍稍前倾,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林浅浅用力攥住她的手,又去扯她。
杯子在桌面上倾倒,水哗啦啦落了整个桌面。
“鹿吟!”林浅浅大声地喊她。
她已经有点生气了。
鹿吟忍耐她的骄纵,单手抽了纸张去擦桌子。
“你能不能别总是保持沉默?”林浅浅松开她的手,“哪怕你敷衍我一句,也比什么都不说强啊……”
“去哪儿?”鹿吟看着她转身的背影。
“睡觉啊……”林浅浅回头看她,呆站在原地。
鹿吟点点头。
林浅浅咬了下嘴唇,努力忘掉自己因沉默而产生的委屈。
她挤出开朗的笑容来,抱胸高傲开口,“我就知道,有的人故意喊住我,就是想给我一个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