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她活下去!秦昀前所未有的如此惧怕一个人,其恐惧化为铺天盖地的愤怒,朝着白钰秀涌入。
虽然念蚕蚕丝是可以同天道所对抗的东西,但是南璃月的神之力量同样是天道力量的一种表现。在秦昀的不断催促之下,蚕丝一根根的崩断后消失在空中。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白钰秀心头的希望之火再度暗淡下去,但她仍旧没有放弃,不顾虽是可能穿透胸膛的手,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南璃月,给她以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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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璃月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略有些熟悉的房间,并不大,但是却十分温馨。怎么回事?已经应该已经死掉了啊,这里是……南璃月从自己记忆中搜寻着,却并未发现有这样的房间。
就在南璃月迷惑无所解的时候,屋子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又进来了一个小女孩,脸蛋和眼眶都是红红的,对着床榻喊了一声娘亲。
南璃月这才注意到床榻之上还有一个人,似是长期营养不良一般,真个人形销骨立,连呼吸都是分在微弱。但是即便这样也能看出她掩藏在病容下的万丈荣光。
南璃月只觉得不可思议,那女孩分明是小时候的自己,而这女人,便是自己的母亲?南璃月很小的时候母亲便逝世了,此后又因为伤心欲绝而大病了一场,醒来后对于之前的事情印象都分在模糊,而她的母亲在月族中似乎成为了一个禁忌一般,所有画像都被烧毁,连名字都不允许被提及。这也导致这么多年过去了,南璃月连自己生母的面容都记不清楚了。
此刻再重新见到病弱的母亲,南璃月只觉得心中尽是绵绵密密的如针扎般的疼痛。
小南璃月关上房间的门,泪水便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轻轻走到母亲身边,小心的将母亲露出在被子外的手重新放回被子中去。
即便她做的很轻微,但是其母还是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小璃月后眉目间全然是柔情,她轻声道:“璃月,你怎么来了?你父亲他告诉你不许来的吧?”
小璃月吸了吸鼻子,道:“我听人说母亲你病的很严重,所以就偷偷跑过来了。”她想到自己在墙角处听到仆人向父亲汇报母亲病情后父亲脸上那淡漠的神情,脸上的悲恸更甚。她问道:“娘亲,为什么父亲会变成这样?你们不是很恩爱吗?为什么他要这样对你?”
南母从被子中探出手来,轻轻抚摸小璃月的头,面色平静而温和,丝毫不因此时的病痛和不公正的待遇而感到愤怒悲伤。她轻柔道:“璃月,我爱你的父亲,不是因为他完美,所以我才爱他,而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才觉得他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