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秀明白一直让南璃月处于这样的状态下会怎样,她明白自己应该停手,否则南璃月一定会精神崩溃的,可在她心里黑暗的角落中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叫嚣着不要放开南璃月,继续下去,直到南璃月再也没有要离开你和别人在一起的念头为止。白钰秀明知不该,但每当她来到偏殿,想要去解开南璃月的束缚时,她躺在时婴怀中的景象便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最终伸向那些束缚的手又一次抚摸上了南璃月的娇躯,以此来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安和恐惧。
白钰秀明白自己病了,南璃月是她唯一的药,可是,若是这药不愿来救治她呢?白钰秀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听南璃月口中的任何话语,唯恐其会再次撕裂自己的内心。
轻轻解开束缚,将南璃月放下,以温暖的怀抱拥覆着她,看着南璃月舒展开来的五官,白钰秀目光中混杂着伤痛、疯狂与沉重的爱。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有些人错过,就永远错过了。她在最好的年华遇见最好的人,不论结局怎样,在最终结果还未出来之前,白钰秀还想倾尽所有和命运赌上一把,哪怕,将自己摆上赌桌也无所谓。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月族某处宫殿内,正在批阅文书的南无月手上动作突然一顿,站起身来遥遥望向远方的天际,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差不多,是时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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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虞和白钰秀正于殿中商讨着妖族之中所发生的事,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快步走了进来,对着座上二人恭敬行礼后一脸凝重道:“妖帝大人、族长,有要事禀告。”
瑜虞看着急匆匆的陆仁秉一挑眉道:“难道是有南璃月的消息了?”
听闻此言白钰秀笔下一顿,原本干净利落的字迹顿时出现了一个墨点,白钰秀不动声色的用灵力将其抹去。
她始终未告知瑜虞和朔离二人南璃月在自己这里,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坦白,却总是在即将要说出口时又沉默了下去。如今南璃月的样子,她担心一但被瑜虞和朔离得知,自己就彻底失去她了……
陆仁秉听到瑜虞的问话后摇摇头道:“是南无月,他向妖族各族都发出信件,请求妖帝大人前往邱泽山与他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