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漫姐,上火了?”胡慧琳瞧她,身后的林河等人也打了招呼,“老师,走啊,汇演领导老师都快到齐了,校长见你没来,让我们来叫你。”
“知道了。”
孔知晚早就敛去神色,看向石漫,胡慧琳也看过去:“漫姐一起啊。”
“我……”石漫的手机震动,她看了眼来电人,“我有点事,你们先去,给我留个位子就行。”
石漫暂时放下“恩怨”,给了孔知晚一个眼神,孔知晚轻轻颔首,默契流转在两人之间,一时竟然谁也掺和不进去。
林河宋一达几个就是傻小子,只是觉得她们怪怪的。
而胡慧琳不愧学年第三的名号,视线往复,逐渐发现了不对劲,漫姐的嘴怎么破了,还有孔知晚的领带是不是也有点歪……?
石漫出门猛松了口气,脱离了尴尬的场面,她的不爽又卷土重来,孔知晚怎么这么放得开,人设崩了不知道吗?
而且小崽子们会来,孔知晚明显早有所料,一开始故意不让她亲,就是等到观众来了,好吓唬她。
她自以为的主导优势,完全就是被玩弄在股掌之间了。
她蹭着还疼的嘴角,不就是小树林表白吗?
搞得她们高中时代没有躲着主任接吻一样,当时孔女士哪有这么嚣张,分明和她一样紧张到不知所措了!
只是孔知晚比她会冷脸,不怎么看得出来,就显得她一个人过分纯情。
“假正经……”
电话接通,对面就听到这么一句:“啊?”
七中经过蛇像祭祀的事,现在就是夹着尾巴做人,全力配合上面的调查和整顿,老老实实干待着。
但校长看学生们不在状态,还是顶着压力,申请照常举办社团节,让孩子们活络起来——没有青春活力的死寂校园,就不能称之为校园了,真成“坟场”了。
于是特侦大队派人看着,本来是其他队员的活,听说石漫要来,干脆就交给她监督,石漫满社团瞎溜达,休息归休息,也算干活。
孔知晚就对社团节没什么兴趣了,主要领导和老师坐在前两排,她打了声招呼,坐到了靠边的外侧。
到了话剧社的表演,大幕一落,黑暗的礼堂里,众人的目光被舞台耀眼的灯光吸引了过去。
孔知晚看着公主打扮的女学生轻盈地出场,姿态优美地扬起脖颈,开始说台词,不禁有些晃神。
童话故事永远是话剧社的热门,能从她们的学生时代,演到她学生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