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石漫愣住的时候,客观评价了一句:“你还是吃素馅的吧。”

孔知晚买了三个包子,一素两荤,素陷是西葫芦鸡蛋,没有汤,不考验技术。

石漫听懂了她的嘲讽,立刻不别扭了,故意夸张地咀嚼,为了证明般吃掉了剩下半个,来展示自己吃饭自由的决心。

孔知晚无奈地将小米粥推她近了些:“慢点吃,你是几天没吃饭的小乞丐吗?”

“也不吃你家大米。”石漫吸溜吸溜喝完粥,拍了拍校服下的小肚皮,她吃饱喝足,生锈的脑袋瓜终于开始勉强地运转,“多少钱,我转你。”

“一顿早餐,女总裁应该还不用计较这点钱。”孔知晚起身,“走吧。”

石漫还是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孔知晚今天是不是挺好说话?

她试探着唱反调:“我不,我要去小卖部溜达一会儿,你自己去吧。”

“还有十分钟上早自习,今早要考方程式小测。”孔知晚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走。”

石漫利索起身,这不听人话的强迫感,对味了。

果然是一夜未睡的后遗症,她怎么可能从现在的孔知晚身上品出“温柔”?

孔知晚回了办公室,石漫与她分道扬镳,还回小学委的手机,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作为感谢和抱歉,她果断将方程式小测的噩耗透给了她。

学年第三、化学满分的胡慧琳不明所以:“哦哦。”

“晚安。”

然后倒头就是两节课。

孔知晚拿着卷子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最后一排保持低头看书的姿势、其实已经酣然入睡的石漫同学。

她神色如常地走到讲台,开始今天的讲课。

等下课铃响,她收拾课本,正好有学生来问题。

但石漫的其他狐朋狗友忍不到她走,林河凑到石漫旁边研究:“哇,我宣布这个睡觉姿势封神了,能躲过孔老师的火眼金睛,足以载入史册。”

胡慧琳看了一眼表:“漫姐破记录了,她最长睡过一节半,现在三节课过去了,她昨晚是当黄金矿工去挖煤了吗?”

宋一达举手发表意见:“我觉得是变身魔法少女,去拯救世界了!”

余婷婷看着他俩欲言又止:“你们是不是说反了?”

孔知晚讲题,抬头看了一眼围在石漫身边叽叽喳喳的他们:“宋一达,林河,你们两带几个男生,帮八班老师搬书去。”

几人立刻做鸟兽状散开,孔知晚又看了一眼依旧不问耳边事的石漫,也看了下时间门,睡得够多了,再睡,起来头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