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学生从图书馆醒过来慌了神,一顿敲门给家长老师打电话,才知道原来是被锁在里面了。

整件事就是管理员的失误,老师和管理员一起上门赔礼道歉,也就过去了。

但梁山道派出所的民警记录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细节——他们当晚调取了学校内所有的监控,并没有发现学生出现在图书馆,但第二天重新翻看的时候却看到了。

因为当晚小吃街有械斗,派出所刚加完班又都出警了,只留了两名民警留守,后来又被拉走支援,过程匆忙,看漏了监控,也是一个失误,被所长训了一个多小时。

石漫翻遍,关于市七中的案件像学校流传的怪谈一样,很多在明面只是茶余饭后的扯淡,但接二连三串到特侦大队的办公桌,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局里的意思,让你打入敌人内部看看。”

“整卧底那套?”石漫兴致缺缺,很有自知之明,“你看我是当老师的料吗,我要是去了,市七中的家长投诉恐怕更多,再说都是一群毛没长齐、心比天高的小鬼,想想都烦。”

没想到陈朗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石漫一顿,警惕地看向他。

陈朗露出他去市局开会的专用笑脸:“所以经过局里的慎重考虑,石漫同志,组织决定安排你以转校生的身份潜入市七中,查明真相,还百姓一个安心,还社会一个安稳。”

“……”

办公室安静得针落可闻。

许久,石漫确认狗领导没开玩笑,猛地挣脱了散漫的状态,挺直了腰:“……您喝了几瓶?”

石漫很少叫尊称,一般只有讽刺人的时候才“您”“您”的,她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的脸:“我,芳龄二十六,正常都到被父母催婚的年纪了,虽然是个绝世美女,但你让我去装未成年女子高中生?我看起来像是什么沉迷青春疼痛文学的中二少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