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最后怎么处理的?”顾念因要知道。
“那件事一开始就是因为那个男生嘴贱引起的,监控也拍到他故意招惹小惜,许老师还向公安局提供了小惜的精神诊断书,最后签了和解,赔了他点钱,许老师免了他的学费,就完事儿了,没拘留,没案底。”明珍说的利落,只是心里还是对那个男生的结局有些不爽。
嘴贱。
顾念因敏锐来的迅速,一下捕捉到了明珍话里的关键词。
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对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点在意,问道:“你还记得,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吗?”
明珍慢慢回想:“十年前的……小年前后吧。”
“那年是小年前几天京都下新年第一场的雪,小惜是在雪地里揍得那个男生。冰天雪地的,冻煞人,也幸好有雪替他承受了点力,不然那男的得比这要严重。”明珍对那个男生到现在恨得牙痒。
而因为这个时间点,让顾念因轻闭了下眼。
她心跳突然变得又缓又急,沉下声音问道:“那个人说了什么?”
“他学了小惜跟人通话时说的话。”明珍坐直,视线从林惜身上转到了顾念因的眼睛,“还问她,她的京都户口是这样勾引来的吗。”
明珍当时看到了全过程,拦了挡了,只是到最后也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她唯一可以确定就是,林惜当初的那通电话,是那个叫“顾莲英”的打给她的。
而那个顾莲英……
“唰。”
床单的布料传过一声快速略过的摩挲,顾念因放在上面手兀的一下收紧。
她蹙紧的眉头像是一道深不见底沟壑,答案抵在她的心口,像是一把刀,时间蚕食生锈,钝痛绵长。
第88章
北方的冬天跟南方的冬天全然不同,干燥的空气贴在皮肤上,试图将它皲裂开来。
前两天下了雪,画室负责打扫的阿姨应学生们的要求,只扫出了一条蜿蜒的小路,楼前的院子里都是雪。
冬青上也压着雪,花坛里一片雪白。
林惜坐在长椅上,不紧不慢的拆开了一个粢饭团,那是她刚从门口买来的,还冒着热气,暖手也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