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很重视,工人一连换了几幅,她却都是摇头。
明珍看着这最后一幅,颇有预见性的看了眼林惜:“是不是这幅也不行?”
“不行。”林惜摇头。
那空荡荡的墙嵌着隐藏光源,温吞的光通过漫反射在这块空间里散开,明明温和,却又刺眼。
林惜就站在原地看着,只觉得这光从四周开始蔓延开来,空旷的墙像是一片苍茫的世界,不断移动着,就要吞噬掉她……
忽的,明珍拉了林惜一下。
她看着对自己刚刚又说了好几句没有反应的林惜,眉头轻皱:“小惜,怎么了?”
“没。”林惜下意识回复自己没事,在抬眼看过去,那面墙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周围也并非是一片苍茫。
“都不对?”明珍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
林惜摇头:“都不应该放在这里。”
她声音听起来笃定,却带着种轻飘,好像指的并非单单这一件事一样。
“可这里也不能空着吧?”明珍跟林惜的视线一样看着墙,“要不从咱京都没拿来的画里找找?”
林惜听到“京都”二字,发散的思绪终于回过了点神。
她好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下点头:“可以。”
“那就先不着急了,等买了机票回去再好好选。”明珍说着拍了拍林惜的肩膀,“你不要压力太大,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明珍的话林惜没怎么听进去,只点了下头称“好”,接着就表示:“要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说着,林惜转身就要走。
明珍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回哪里?”
这是明珍少有的反应迅速,林惜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臂,顿了好一会才答道:“顾念因那。”
“地址。”明珍问。
“你查户口啊。”林惜有点抗拒。
“对。”明珍却异常坚定。
她很少有这样的态度,林惜也自觉反抗不得,跟她形容道:“就在开发新区那个博物馆后面那片,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小区,反正是楼王的顶楼,就那么一户,能看整个博物馆。”
“好,我记住了。”明珍说的认真,很快就在手机里锁定了林惜口中的那个小区。
好像是作为林惜告诉她地址的交换,明珍也打开了她的包:“把这个带上,吃了才能走。”
这么说着,林惜的手里就多了两个小瓶。
那是她过去常吃的那几种药,前两天还吃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