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这么久,林惜算是看穿这人腹黑的本性,皱着下鼻子“哼”了一声:“谁信哦。”
这种场合不适合玩嘴,林惜说着就端起了她选好的优秀饺子代表,叮嘱道:“我走了,帮我照看着我妈点。”
林惜这话说得快,“我”字被她吞了音。
顾念因听着弯了弯眼睛,对那道背过去的身影应了声:“好。”
那边关门的声音刚响,那边冲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刑秀从厕所走了出来,就看到顾念因正躬身在凌乱的桌子前收拾卫生。
她站在门口看了有一会儿,才走了过去:“小顾在家也会做这些活吗?”
“家里有佣人,我偶尔也会收拾一下。”顾念因如实答道。
“挺好的,现在好多孩子都不怎么会做这些事情,你妈妈把你养的很好。”刑秀认可着点点头。
她说着就坐到了顾念因身边,用温和的语气问道:“小顾从渚城到南城有些日子了吧,还习惯吗?”
听到这句话,顾念因擦拭桌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已经是最后一块区域,她不紧不慢的将抹布拢回来,转头看向了刑秀。
尽管是被病痛折磨了许久,刑秀的眼睛还是亮的。
温和中透着锐利,聪明人不用多言语。
关于认出顾念因,刑秀在见到她的第二天就想起来了。
她是佘宁的女儿,是林得缘的继女。
不对,也不应该这么说。
佘宁到现在都没跟林得缘领证。
渚城比南城复杂,繁荣已久的地方大家族恒立。
林得缘抱着年少惊鸿一瞥的执念想要玩过佘宁,白日做梦,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等着被榨干价值的男人。
佘宁混迹商场,游刃有余。
所以刑秀明白,她养出的女儿也非善类。
刑秀为此担心了好一阵,但之后看到顾念因的言行,还是放下了心,让林惜跟她继续做朋友。
如果没有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她永远也不会主动挑明这件事。
“这边跟那边应该没法比吧,像是气候就没有那边湿润。”刑秀道。
顾念因不然:“南城比渚城气候更好些,呆得住人。”
“是吗?”刑秀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会更怀念那边的生活。”
“算不上怀念,可能日后会更加怀念这里的高中生活。”顾念因答道。
刑秀听着却根本不能放心:“像你这样的家庭,也是一早就被规划好了路线了的吧,就像你会来到南城,也会在高考结束后就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