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单纯的因为钟笙这人咋咋呼呼,跟顾念因的形象全然相悖,却在模仿她。
此时的林惜还不知道饭圈里有一个词语叫做“玷污”,只是听到钟笙的模仿心烦的很。
也心很乱的。
刚才钟笙问她,当看到顾念因为保护她流血,有没有小鹿乱撞。
她想如果肾上腺素激增产生的心跳加速跟想打人的情绪能算的话,那她的确是小鹿乱撞了。
更准确来说,应该是雄鹿猛撞。
她是要钓人的那方。
怎么可能人还没钓到,把先自己赔进去了。
开什么玩笑。
可事实上,当她看到顾念因流血那一瞬,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秒。
她也疼了。
一切发生的迅速,来不及反应,少女冰冷的手却清晰的划过林惜的手腕。
电流兀的穿过高度集中的神经,过多的击连带得心口都在簌簌抖动,血液蓦地冲上了头顶。
是愤怒。
是心跳加速。
难道这也算一种吊桥效应吗?
“阿惜。”
林惜想不明白,干脆逃了自习出来。
而顾念因平淡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将她从回忆思绪中拉了出来。
林惜蓦地回过神来,看着已经上来的顾念因,问道:“你妈妈刚刚走了。”
“嗯。”顾念因点点头。
风从远处吹拂过来,将顾念因被佘宁归置乖顺的长发吹得飞舞。
她跟林惜不一样,身上还穿着夏季版校服,风吹得她裙摆飘动,轻盈的就像在栏杆出停留的蝴蝶。
想到这里,林惜就想起了那只在傍晚的院子里被摔碎的蓝闪蝶。
那看不见的沟壑又一次被提醒,少女目光微垂,接着向顾念因问道:“她有没有责问你?”
“没有,你不要太担心我。”顾念因语气轻松,看向林惜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林惜怔了一下,接着拒不承认:“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