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是的职责,夫人。”周医生是佘宁的随行医生,这么说着便坐到了顾念因床边,“小姐,下面我会帮你重新检查一下伤口,可能会有点痛,但这是为了排除其他问题必不可少的。”
顾念因点点头,顺从的看着周医生靠近。
那刚刚才贴上的纱布又被人重新揭开,那敞开的白色上沾染着药水的味道,被人并不在意的搁置到了一旁。
周医生的检查比校医细致很多,从查看伤口的轻重程度,到分析顾念因的反应判断,事无巨细,观察入微。
只是她最后并没有重新拿起那块纱布。
新拆开的敷贴比校医院的东西高级得多,近肉色的贴敷平整的盖住伤口,碎发垂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这里有受过伤的。
一切处理好,周医生收起了她的工具,给佘宁回复道:“夫人放心,小姐没有什么问题,唯一的伤口处理及时,没有被污染,愈后不会有任何问题。”
佘宁这才算真的放心,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助理吩咐道:“送周医生回去。”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明白佘宁是要跟顾念因独处,给二位倒好水,便带着周医生离开了。
秋日寂静,没有蝉鸣的世界少了几分聒噪的乐趣。
房间里只剩下了佘宁跟顾念因,母女二人的影子隔着一段距离。
但接着就在站立的影子伸出手来后,交叠接触在了一起。
佘宁轻抚过顾念因的额头,眼里有些心疼:“是妈妈让你受委屈了,在这样一个地方,忍受这样事情。”
“不过,妈妈是不会让你受他们这种人的委屈的。”
话说到转折的地方,佘宁顿了一下。
她眼里没多少情绪,和缓不是,温柔也算不上,冷泽泽的透着寒气:“这个家人不过是走了一时运气,天不助他,掐断就好了。”
佘宁说这话的时候字里行间都是轻描淡写,她的风轻云淡,像是在玩游戏。
可事实上,周晓峰家引以为傲的产业,对佘宁来说,的确只是个小玩意儿。
刚发展起来的企业是最容易寂灭的了。
因不满足于之前盈利,欲望膨胀起来,很容易就被旁人吃死。
商场就是这样,最不过一场大鱼吃小鱼的游戏。
而这也是顾念因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关于学校对你的那些流言,你是什么想法?”讲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佘宁就想起了整件事的起因,对事情的源头问起了顾念因。
“已经杀鸡儆猴了。”顾念因答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