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她对冉寻的思念长久压抑,再也无从纾解的最大期限。
她以为自己能够忍耐,以为一遍遍翻看那些情书,就可以假想冉寻仍在她身边。
可惜适得其反。
她被滚雪球一样的贪欲压垮,才明白自己所谓的自制力有多可笑。
那天,游纾俞内心反复挣扎,将号码删了又输。
但现实与心愿相悖,无限延长的忙音中,她已经丢失了联系冉寻的唯一渠道。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冉寻吻了一下她双眼。
“被你偷走时间,我乐意。”
或许游纾俞和她关于时间流速的理解从来都不一样。
她以为六个月已经很长了,长到跨越半年两季,周边的人与景联袂登台,又不知不觉间被迅速甩到身后。
而那只不过是女人等待与她重逢的时间里,微不足道的冰山一角。
单线程的人,执拗又可爱。认定她之后,竟无视身侧所有岔路口,始终跋涉在追逐她的漫长路上。
游纾俞太能忍耐,吃了苦头,受过挫折,仍旧一言不发。
却偏偏愿意把娇气的一面展现给冉寻。
比如现在,就不自知地在撒娇。
牵着她的手到腰际,低垂眼皮,小声开口:“帮我揉揉,好吗?不然明天走不了路。”
冉寻没忍住,亲了一下女人淡红的唇。
“明天也不需要你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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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两个人难得睡到正午十点钟。
冉寻骨头懒散,不想从温柔乡醒来,于是点了外卖。
菜色有淡有重,都是游纾俞可以接受的口味。
昨天女人饿得没力气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积极给对方夹菜,支着下颔,耐心看她用餐。
内心有点难以言表的欢欣,游纾俞在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食量总会多一些。
而冉寻动筷的心思却没了,因为光顾着瞧对面。
女人遵循食不言准则,细细咀嚼,雪腮浮动,执筷动作清雅又稳重。
她总算理解秀色可餐这一词语的真正含义了。
这一整天,游纾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冉寻舍不得直接拉人出去逛,在家里弹琴哄了她一下午。
晚上,翻出瑜伽垫,帮女人拉伸,顺便商量之后要去宁漳哪里玩。
可惜气氛正愉快之际,游纾俞接了个工作电话,是宁漳研究所的面试邀约,礼貌询问她线上还是线下。
游纾俞想答线上,她不愿浪费与冉寻一起在宁漳的时间。
冉寻却很认真地比着口型,让她去线下,这样有诚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