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这样说,心里却在欢喜。她唯独没有设想过游纾俞早就喜欢她这种可能性。
如果从前就知道了,分手那天她是肯定要缠着女人说清楚的,她们双向喜欢,她又怎么会选择出国。
太能忍着,是该好好罚一下。
游纾俞脸很快发烫,低埋头,“不要说了,冉寻。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冉寻嘴角忍不住上扬。
见对方原本挽好的墨发全被她刚才胡闹揉乱了,耳垂弥漫红霞,再不肯答话。
情事前要洗手,走前,她勾了一下虚张声势的女人的下颔,笑得无辜。
“那游老师在卧室等着。一会你教教我,今晚该怎么正经。”
回卧室,之后的事,游纾俞还想挣扎一下。
背对着冉寻,微蹙眉,学着从前的模样戴指套,严谨的模样,像在实验室佩戴橡胶手套。
冉寻可不想被女人当成实验样本,任由宰割。
从身后无声贴近,只轻轻咬了一下游纾俞耳垂,对方就低吟一声,软了身子。
入手的触感像一截上好玉料,但经由无数次摩挲把玩,总能揉成一池春水。女人长相清冷,颇为知羞,隐忍着不肯发出声音。
只有被子无声抓皱又展平,好像浸透了房间里湿润缱绻的水汽,荡出情欲波纹。
即将攀到顶峰之际,冉寻抵在游纾俞耳边,含笑劝诱:
“叫声姐姐,想听。”
至于昨晚女人说的,要她乖乖叫姐姐什么的……
道阻且长,游老师还得再努力。
游纾俞眼尾殷红,沉浮无从自拔,湿着眸子瞪冉寻。
可惜没什么威慑力,反倒看了更叫人心热。
修长白皙的脖颈微扬,她咬住冉寻肩膀处的睡衣,细碎喘息声闷在衣料里。
冉寻去洗手回来时,游纾俞倚在枕间,半阖眼,侧颜恬静隽秀。
她走近一些,女人便悄然睁开眼。
起身时,春光袒露,捕捉到面前人意味不明的视线,游纾俞很快垂眼,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满是栀子的气息,是冉寻素来身上常用的那款淡香,令她安心。
冉寻擦了擦手,指腹上有层细腻薄茧,触碰游纾俞眼尾,“累了?早些睡。”
手背上的淡色小痣令游纾俞脸热,迅速移开目光。
顶灯熄了,小夜灯被点亮,她注视着冉寻被柔软光线擦亮的半张明媚脸颊,轻声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天啊。”冉寻想起晚餐前那通电话,存着些逗人的心思,“去嘉大,见一位小朋友。”
游纾俞默了一阵,手不自知抓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