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和我接吻吗。”游纾俞眼睫低垂,声音很轻。
醉后,不仅单刀直入,用词也大胆了那么多。
冉寻正思考着该怎么答,女人失落撇开视线,小幅度挣扎起来。
请求,“……那你放开我,我去旁边坐。”
怎么可能真就放人跑了。
她把游纾俞圈回来,一手压着女人背脊清瘦微凸的蝴蝶骨,在她嘴角哄诱般吻了几下。
让她看着自己,无辜且理直气壮,“没拒绝就是都要。”
游纾俞打量着冉寻,面颊绯红。
嘴角扬起极浅弧度。
不在清醒状态,因此格外好哄,看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
冉寻被引得胸口逸出一丝甜,勾着表面强势但只是装样子的游老师,安抚般又浅浅在她唇角印了几枚吻。
“有点热。”亲吻间隙,游纾俞直抒胸臆,轻拽了拽她的衣襟,“冉寻,想要关暖风。”
可是车都还没启动,哪里来的空调暖风。
冉寻觉得再这样下去,就真的糟糕透了。
原本只是吃个晚餐而已。或许,她应该在游纾俞叫侍者开那瓶红酒前就出声制止。
没想到会如此磨人。
…
开车到还有印象的郊区公寓,从地下车库出来,坐电梯直达九层。
冉寻征得同意,从游纾俞包里取出钥匙开门。
玄关处又被勾着脖颈索吻,克制着应付了几下,扶着女人一路到卧室。
这里她来过。
之后一周荒诞不经的“情人关系”,她曾几次和游纾俞相约来卧室,谈心交流,隐晦试探。
到底还是没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们分别六年,刚开场重逢就做那些过于亲密的事,不仅喜洁的游纾俞不愿,冉寻也不想。
因为情节太庸俗。
冉寻走出卧室,去厨房,用热水壶烧了些开水晾温,倒一杯回去给游纾俞放在床头。
做这些事时,才发现,只不过有一阵子没来,这间还算宽敞的公寓竟显得更加空荡。
没有多少平日居住过的痕迹,静寂死板,虽然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但光洁的办公桌似蒙上一层看不见的灰尘,黯淡失色。
冉寻扶着游纾俞坐起来,柔声劝:“酒刺激肠胃,喝口温水。”
游纾俞醉后很乖,捧着玻璃杯,殷红的唇贴在杯壁,矜持地一小口一小口喝。
喝完就匆忙拽住冉寻,埋头,轻轻开口:“别走。”
市中心开车到郊区要费不短时间,大概是路上已经有些醒酒了,又或许知道一旦回到冉寻厌弃的这里,就意味着今晚快结束。
“不走的话,游老师给我准备床铺吗?”冉寻浅笑着问一句,实则在开玩笑。
送人回家、给人倒水的任务已经完成,她也不必担忧游纾俞今晚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