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末撑着膝盖,捂着脖子软倒在地。
“那个!”有人在人群里大喊,“姜宜不是她的oga吗?这种情况很好安抚的啊!”
梅拾吁出一口气,摇摇晃晃的朝后退。
“不像是有oga的,顾末和姜宜不是情侣吗?怎么连临时标记都没有?”有人好奇问。
“对啊,虽然彻底标记要婚后比较稳妥,但是情侣之间临时标记对双方都好啊。”
信息素是互惠的,alpha在腺体进入成熟期后,得到oga也会有益于情绪稳定。
“给我……”顾末捂住脖子艰难喘息,她的表情已经因为电流而扭曲,咬牙切齿道,“抑制剂!”
幸好梅拾有随身携带抑制剂的习惯,她扔给顾末一支,自己拆开另一支从颈侧动脉用力扎进去。
“喂喂!梅拾扎的是颈动脉!”
“那不是有信息素敏感症的oga扎得位置吗?”
“快看顾末的脖子!卧槽!抑制环啊!”
“妈!我在楼下!快来看热闹啊!我艹!有变态alpha!”
“……”
“妈的,那是我刚刚粉上的alpha,居然都不是好东西。”
“剧情到哪里了?怎么感觉谁都惨,又谁都不是好人呢?”
oga和alpha都不敢距离太近,易感期的alpha得不到控制时会进入狂躁,信息素会不受控制扩散,最严重的,会引起集体发情。
集体发情属于重大社会事故。
“alpha防控的人怎么还没来?”
“我的天……有没有beta去帮帮……”
“不想挨打。”
“alpha好可怜……我看了刚刚的微博直播,姜宜好像出轨了。”
咖啡店的工作人员紧急闭店,着急等待alpha防控中心的人。
顾末跪坐在地,沉默注视着地面,梅拾随手捡起抑制剂包装,走向一旁专用回收桶里。
路人害怕的后退,迅速让出回收桶附近的空间,梅拾扔了东西,抬手看了眼表,走向咖啡店员: “你好,请问续杯是不是免费?”
店员:“……”
梅拾续了咖啡,坐到桌边,她沉默些许,问:“你不打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