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收回视线,她对花说不上不喜欢也绝对没到喜欢的地步,只是觉得红色玫瑰很像池鲤。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穿了一件红色长裙,骄艳似火,也把自己烧的滚烫。
接触才发现,看似美丽的外表下还藏着尖刺,不小心就会被扎到。
“谈不上喜欢,只是让我想到一个人。”秦知微微一笑。
“是吗?”
池鲤顿时心里不是滋味,是谁能让秦知这样惦记,好像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知被谁咬了一口。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想扔了,又舍不得。
脸上表情顿时冷了几分,看秦知也不顺眼了。
“那边有个秋千,是我小时候妈咪亲自做的,要不要过去看看?”
哼!
池鲤阴沉着脸跟在秦知身后,到了秋千旁边。
“我给你推。”
“不用!”
池鲤坐上秋千,不让秦知靠近,用脚踩地有一下没一下荡了起来。
偏头余光撇向秦知,只见秦知呈保护姿势站在她的身后,整个人的目光全部放在自己身上,无形中又取悦了自己。
嘴角扬起,不管之前是谁咬的,都休想再抢走。
随后心里又有点失落,秦知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好像从来没说过愿意,或者不愿意,只要自己提的要求,多不合理她都会去做。
好比结婚协议,又或者秦知签的乐意。
“你跟我结婚是不是很委屈?”池鲤瘪嘴问出心中所想。
秦知顿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她,池鲤一席红裙随着秋千上下起伏,发出咧咧声响,裙角飞扬,犹如天上一抹红霞。
说出的话带着委屈,秦知心里软绵绵的,下意识回答:“不委屈。”
“真的?”
“嗯。”没有犹豫,明明之前自己心里也排斥这段婚姻,现在居然开始庆幸这个人是池鲤。
池鲤跳下秋千,靠近她耳边,轻轻说:“妈妈跟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
吐气如兰,慕斯蛋糕的香甜一下占据了秦知所有感知,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垂在两侧的双手无意识想抱紧眼前人。
曲指再松开,反复两次,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性,后退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我小时候没什么有趣的事。”
“嗯,一个无趣又呆板木头。”
?!
秦知瞪大眼睛,叶女士竟然……
她在池鲤心目中是一个无趣又呆板的人,心里顿时卸了口气。
她竟然给池鲤留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印象,虽然平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