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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宋祁于不能动,黎洛是挨近了凑在她耳边轻语,暖热的气呼在耳后,此刻却没半点缱绻旖旎,都没那个心。

今晚是宋祁于先动手,结果搞成这个样子,褚教授他们还在场,把警察都招来了,确实有够难看。宋祁于不后悔打了秦飞扬,可终究还是自觉不应该,当时冲动了,也许其他人会有更理智妥帖的方法。

看出宋祁于的顾虑,不用她开口,黎洛先温声说:“不是你的错,别多想。”

宋祁于问:“会很麻烦吗?”

黎洛摇头:“不至于,没到那程度。”

“黎老师他们怎么样了?”

“也还好。”

有点担心老两口那边,毕竟秦飞扬发癫把什么话都抖落出来了,这种事老一辈往往很难接受,况且另一方还是宋祁于。

黎洛累了,没心聊这个,帮宋祁于盖上被子,理一下颈侧缠着的头发,柔声说:“别想了,也没什么用,一切等明天再看……哪里有不舒服的别忍着,一定要讲,先休息睡一觉。”

可能是心结没那么重了,比起前阵子的焦虑失眠,黎洛并不是很在意被出柜,反倒出奇平静。

三十好几了,心境和观念必然和宋祁于这个年纪是不一样的,有的事在十几二十岁是比天大,但出社会后有独立能力了,能掌握自己的人生了,会是截然不同的应对态度与做法。

医院的折叠陪护床窄小,睡上去翻身都困难,被子也有一股难以描述的味儿,不是臭,可就是不好闻。宋祁于想把床让给黎洛,或者凑合挤挤,黎洛摁住她,让老实点。

“别乱动,也就一两晚上,睡哪儿都差不多。”

宋祁于还是睡的病床,黎洛睡她左边,一高一低,离了不到半米远。

住医院多人间不比家里,,隔壁床的呼噜声响天震,下半夜还有护士进来,时不时又有新的病患送上这儿,一晚上下来挺遭罪。

翌日的检查安排到了下午,人太多了,排队都要等半天,出结果还得再等。

医生没通知可以出院,只在报告出来前再加了个检查,说:“以防万一,还是得看看,你这又是缝针又是头晕的,必须谨慎点。”

这一项倒不排队,就是耗时长。

晌午和晚上都是陈厉宇到这边送饭,两只手都拎着保温桶来的,有菜有补汤,顺带还捎来了换洗的衣物。他敞开了讲:“饭菜是黎叔烧的,这两包穿的用的,褚姨给收拾的,让拿给你们。毛巾牙刷这些都有,要是还缺什么,晚点我再下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