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道:“既如此,那我就上书陛下,记载赫入族谱。”

沈流年点头,然后又道:“她的名字是你起的,那我该为她起个小名。”

“好,王妃做主就好。”

听到她又叫王妃,沈流年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道:“就叫球球吧。”

“球球?”

该不会是因为她随口叫了跑球吧,云丞淮不由得开始脑补。

沈流年笑问:“你叫她跑球,听起来不太好听,取其中的一个字如何?”

其实跑跑也挺好听的,带球跑带球跑,带带也行。

但云丞淮不会说,要是以前她肯定跟沈流年贫嘴,现在她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了边缘的位置,让自己变的有边界感。

边界感的开始,不管因为什么,对一段感情都是不好的,可对方一声不响的离开时,难道就没有想过对她们的感情不好?在她看来,就是不够喜欢。

既然不够喜欢,那她就自觉的保持距离,或许这样对两人都好。

“好,王妃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云丞淮的话,惹的沈流年眉头微蹙,然后让两个奶娘把球球抱走。

沈流年直接问道:“你在生气?”

“没有。”她嘴硬道。

“可你一直在叫我王妃。”

“你以前不喜欢我叫你夫人。”

“那是以前。”

两人一句接一句的,都没有停止。

云丞淮有些奇怪,以沈流年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说话的,这是怎么了?

她还没想到为什么,沈流年率先开口道:“我去西北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

她没有说话,等着对方继续,她想听沈流年解释,至于解释她接不接受,那是另外一回事。

沈流年继续道:“若我回西北的事情泄露,你该如何自处?”

“有些事情”

沈流年还没有解释完,云丞淮就打断了,“我理解,隐瞒对我们都是最好的,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道理我都懂。”

“但是我理解你,仅限于你跟我是合作伙伴,若你我是伴侣,我不接受这个理由。”

情侣之间,真诚不隐瞒才是对的,她可以认为善意的谎言与谎言无关,但她不理解,因为为她好,就可以一言不发的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