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溪的呼吸很快便开始轻促起来,萧冰缨吻的十分投入,分开时,额头相抵,鼻间与乘溪轻轻蹭着,呼吸也不再是方才的温度。萧冰缨微喘着气息,道:“我想要你。”
乘溪耳边听到萧冰缨第一次说这样的话,眉眼都是满意的笑,她将唇再度送上去,任由她的爱人品起来……
天光微亮时,萧冰缨给一夜不曾休息的乘溪盖好被褥,轻手轻脚的起了身。
她先是去了主院那边和父亲母亲打了招呼,赵典也是得了休沐的日子,曲钰和赵嘉虞回来帮忙,他也没有操太多的心。
今儿一早便洗漱正了衣冠等待着新人敬茶水,听闻自己的大女儿说是要晚点来敬茶,与赵母互相看了一眼,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便不再过问。
他们赵家虽也是世代官家,但却没文人那般爱计较,萧冰缨是姑娘,娶的也是姑娘,昨儿夜里回去的时候也确实是晚了。
不过萧冰缨这边才说完,那边便有随嫁的宫女过来说是公主醒了,在问她去哪里了。
萧冰缨回去时,乘溪正在更衣梳妆,望着昨儿夜里被她折腾到清晨的妻子,萧冰缨心里又开始担忧起来。
她索要无度,乘溪也依然配合,当时有些控制不住,这会儿想起来,心里虽是满足但却有些后悔。
乘溪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虽是有些疲倦,但看萧冰缨的时候,眉眼间尽是笑意。
“去哪里了?”乘溪问道。
萧冰缨走过去,帮着她系着腰间的襟带,抬眼回道:“方才去与父亲母亲说晚点再过去敬茶。”
乘溪眸光微微怔了一瞬,很快便轻笑道:“待会回来睡也是一样的。”
她自小在宫中长大,虽然是被宠大,但也是要守着宫规的,即使再困也是要去请安的。
萧冰缨点着头,不敢再去看乘溪,乘溪这般疲惫,罪魁祸首是她。
乘溪看着萧冰缨一直低着头,伸出素净的手指,轻抬起了萧冰缨的下颚与她平视,眉眼温柔,道:“我是你爱人,也是你的妻子,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没有谁是谁非。”
乘溪说着靠过去,吻了吻萧冰缨的温唇。
她倒是不知道萧冰缨对她这样痴迷,昨夜与以前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但萧冰缨偏爱她那双玉足的事情,她心里已经确认了。
萧冰缨薄唇轻抿,唇角微翘,点了点头,回吻了片刻,将乘溪抱到了梳妆台前,为她上着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