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们世家子弟一样可以考取功名,又不是不让你们考,何苦在这种事情上多费口舌。”曲钰说着又回身端起了自己的茶水,轻轻吹了吹,搁在了唇边。
“殿下不曾失去什么,自是不会计较这样的事情,我等在前朝享有百年的权利,怎能说废就废,殿下若是不肯答应,那您这个皇位怕也是坐不安稳。”
曲钰听到威胁的话语,喝的茶水呛住,立时不住的咳嗽起来。
“放肆!”龚连廊呵斥了那人。
那人脸上露出倔强,待曲钰咳嗽稍缓,又道:“殿下的皇位如果失去我们的助力,想必也难久撑,何不做些两厢便宜之事?只要殿下答应我们,我们便会力保殿下坐稳这皇位。”
曲钰蹙眉看着这些人,那个伶牙俐齿的是朔河付家,他明目张胆的说着这样的话,其它人却没有劝止。
曲钰脸色冷了些,道:“你威胁本王?”
“殿下息怒,此事臣想还是召集官员再议。”龚连廊对曲钰说完,又低头看向那些跪地的世家,道:“诸位请先随本官回去,待这边商议好了,再给你们一个答复。”
龚连廊安抚着两方,可两方都不买账,曲钰站直了身子气愤的背过去不去看他们,那些人也直接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龚连廊看了一眼曲钰,脸上露出几分担忧,行了礼,急忙跟了出去。
待龚连廊回来之时,曲钰已经坐下开始批折子了。近来呈上的折子,许多都是在为废除同性婚配一事,不过也有恭贺曲钰继位的。
“殿下。”
曲钰抬起头看向躬身行礼的龚连廊,“龚大人还有什么事?”
龚连廊脸上扯了尴尬的笑,回道:“宫外传来消息,最后一处驻军已经在咱们的掌控之中。”
曲钰点点头,脸上有了些许笑意之时,龚连廊的话锋一转,又道,“殿下是否要答应那些世家大族的要求?”
曲钰拧眉,面露不解,道:“龚大人觉得本王该答应吗?”
龚连廊干笑一瞬,道:“臣觉得此事还需仔细的琢磨,但这确实是个两厢便宜之事。”
“哦?龚大人有何见解?”
龚连廊身子微抬,与曲钰对视,笑道:“臣觉得此事该答应。”
“理由呢?”
“殿下今日见的只是几人,但他们代表着咱们曲昭的所有的世家大族。朝中官员也多是他们的族人和门人,若您不答应,这皇位也的确如他们所说那般,怕是要坐不稳。殿下别忘了,左相也是世家大族。”龚连廊说到最后,提醒了曲钰,始作俑者是左相。
“本王不信,除非这些人联名上奏,若非如此,本王绝不会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龚连廊看着发了脾气的曲钰,低着头,抬着眼,似在考量曲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