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皇位改立别姓,势必会让忠于曲家的曲家军哗变,只有曲家人承袭皇位,才可以止住境内藩王侯爵的野心。
“半个月后,半个月后便是吉日,殿下觉得如何?”左相齐溍甫抬着头问道。
“甚好甚好,那就半个月后。”曲钰说着又在桌底下搓了手,还没等人将消息带出去,曲钰便站起了身,问齐溍甫,道:“能不能再快一点,这迟则生变,小王也想尽快定下来,睡个安稳的好觉。”
齐溍甫闻言垂眼思索,一旁的龚连廊忙笑道:“不知道殿下想要快多久?”
曲钰眨了眨眼,故作思索,殿下的官员们都望着他,各怀心思。
“十日,十日如何?”曲钰商量的语气问道。
龚连廊闻言也垂眼思索,又望向了一旁的左相,问道:“左相觉得如何?”
齐溍甫抬起头看一眼曲钰,又看了一眼龚连廊道:“也好。”那些人等着来祝贺的官员,已经开始动身朝着京城来。也有些近的官员,已经在京城了。
龚连廊往前走了一步,拱手道:“那就请殿下十日后登基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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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曲昭各部大营之中,只剩下最后一处还未归降,从海潮行宫之中捡的兵符,已经交给了曾随着曲笙征战,被封为云骑卫的詹安和。
詹安和带着兵符行走各处,并利用兵符,让曲昭的屯兵征讨各地驻军。
如今仅剩下一处,詹安和一路马不停蹄,准备如前几处一样,兵不血刃,劝说他们直接投降。
詹安和带着人一路未有停歇,抵达驻军处。
驻守参将见詹安和带着几千骑兵过来,身上又穿的都是曲昭的军士服饰,拱手问道:“不知是哪位将军来此?”
“云骑尉詹安和奉陛下之命,接收此地统兵权,尔等速速请聂庄将军出来听令。”詹安和勒着马缰绳也不下马。
驻军参将神情微怔,很快拱手道:“詹将军稍等,卑职这就去请聂将军前来。”
詹安和看着人朝着里面走去,看了一眼天色,天已经开始着上黑影,看来今夜要歇在附近了。
驻军参将进了中军帐中,只过了一刻钟,驻军首将聂庄便出来了。
聂庄看到詹安和,急忙抱拳行礼,道:“哎呀,詹将军可是稀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