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笙看着林夕昭笑着颔首,对着身后跟着的内侍官摆了手,屋内的宫女也都出去了。
“娘子。”曲笙往前走了几步,伸出双臂揽住了林夕昭的纤腰,将自己的唇贴过去,吻在了林夕昭的唇上,驱走了早起的疲惫,笑着问道:“今日有什么吃的?”
林夕昭手臂自然的抬起搭在曲笙的双肩处,笑着回道:“御膳房做了些时蔬,我炖了你爱喝的汤。”
曲笙闻言侧目看过去,果然是她喜欢的乌鸡汤。
林夕昭与曲笙分开,二人朝着膳桌走去,林夕昭将汤盖挪开,给曲笙盛了一碗,道:“尝尝。”
曲笙接过,吹了吹便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
曲笙抬眸看向林夕昭,笑道:“好喝。”随即便坐了下来。
林夕昭也挽了下裙摆,陪着她坐下,二人吃起了早膳。
自曲笙登基,曲继年便被尊称为太上皇,但金云斐不想来这边住。家中的其她人住惯了南亭院也不想过来,只有林夕昭跟着她过来了。
可其他人都有了新赐的封号,唯有林夕昭什么都没有,只是整日以义姐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曲笙喝着汤,抬眼看向林夕昭,瞧着她神色没有任何的不悦,心里又嘀咕起立后之事。
“娘子,今日齐溍甫又来劝说我撤销婚配造册之事,现下还在御书房内等着,我待会要怎么说服他?”
林夕昭听到曲笙问到她关于朝政之事,夹着菜吃下,咀嚼了片刻。
曲笙下这道旨意,多半是与她有关,她知道曲笙执拗,只是眼下只要曲笙不立她为后,便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林夕昭仔细想过后,柔声回道:“你这道旨意确实有过于寻常,但不至于祸国殃民。我听闻底下也有不少的达官贵人在府中饲养男宠,但也总归是不登台面,在暗处里进行。你一道明旨下去,让他们有了身份,但也会成为世人诟病你政绩之事,于你而言,是功是过,没有人能提前预测。”
“齐大人劝你收回旨意,意在保守,循旧总是不易出错的,不过也是防止国内有人大肆宣扬,企图利用此点摆布人心。”
“齐大人担心的,应该还有一点。”
“什么?”曲笙温声询问。
林夕昭看向她,与她对视着,道:“若上面开始盛行,下面定然效仿,届时国中便是一片糟乱,男娶女嫁的传统受到冲击,对于繁衍之事将会成为一大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