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内侍官有些为难,这封后可是大事,当事人不在,怎么能行。
林夕宽见他坚持,又道:“若是大人实在觉得不好交差,我便替大人走一趟。”
“这曲侯府能让王爷进去吗?”内侍官余光觑着曲继闲,小声对林夕宽道。
“容我问一问。”林夕宽与内侍官交耳须臾,直起弯着的身子,看向了曲继闲,轻咳一声,道:“曲侯爷,我阿姐还好吗?”
曲继闲眸光微动,瞥向林夕宽不语。
“我阿姐身体既然抱恙,我这个做弟弟的实在担心,可否去询问一下,能否让我见见阿姐?”
“请曲侯爷看在家姐的面上,让我进去看看她吧。”林夕宽见曲继闲不为所动,语气又换做了恳求。
曲继闲沉声不语,但他身边的管家,却在看到他身后的手指动作后,急忙去了内院的厅内。
很快管家回来,在与曲继闲对视一眼后,对林夕宽,道:“我家大小姐请文泽王进去说话。”
内侍官闻言,喜出望外,急忙看向林夕宽,将圣旨交到了他的手上,道:“劳烦王爷了。”
林夕宽接过,脸上挂着笑意,道:“大人放心。”
林夕宽拿好圣旨,在管家的引路下,朝着王府的内院走去。曲继闲则站在外面,仔细的盯外面想要进来的人。
外面正排着队,挑着聘礼,想要进来。
林夕宽进了内宅,管家的步子有多快,他便也有多快,被林建海处罚后落下的腿伤,也显露了出来,与曲继闲一样,有些微坡。
管家走到房门前,敲了房门,赵嘉虞站在门旁许久,听到动静,便直接把房门拉开了。
看到林夕宽一身官服过来,直接伸手将他拽了进去。
林夕宽踉跄一下,站稳时,赵嘉虞已经将门关上了。
“阿姐!”林夕宽在看到林夕昭后,声音陡然急了起来。
林夕昭将曲知睦交给她的祖母,忙站起了身,问道:“夕宽,你画的那张图纸是何意?”
林夕宽闻言,微怔一瞬,道:“是京城的地下河道,我也是勘察地形之时,有粗略的看过京城的地貌。这座府宅之下可以通往外面。”
“可能出城?”林夕昭紧着又问道。
林夕宽摇头,道:“地下河道关乎着城池的安危,当年建都城的时候,一并圈在了里面,通往外面的河道,都是跌层,难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