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打发了吗?”金云斐急忙问道。
曲钰闻声看了一眼赵嘉虞,赵嘉虞与他对视一眼,看向众人,道:“我,我把他杀了。”
众人脸上一瞬震惊,曲钰见状,对着众人道:“没事,他们不敢怎样。”
金酩筠若想要强硬,便不会派人来骗他们。金酩筠知道此刻不能得罪曲家,若曲家任何一人有闪失,寿林和曲笙决计不会放过他。
他出此下策,便是表明他不想与曲家互相仇恨。
林夕昭抱着曲知睦,看着赵嘉虞心神还有些未定,心里念着她的好。赵嘉虞虽然咋咋呼呼的,可内心到底是个柔弱的女子,听闻上次在寿林杀了人,便病了一阵,这次她有些担心。
“我没事,别担心。”赵嘉虞看出了林夕昭的担心,抬眼看了过去。现下家中只有她会武,她当与曲钰一样,保护着府中的人。
一场惊浪暂时平息,但林夕昭知道金酩筠不会就此打住。
北疆,曲笙站在城楼之上,俯瞰下面叫骂的北鞍军。听着不堪入目的字眼,曲笙慢慢回过身,垂眸许久,抬头看向面前的几位将军,道:“梁明,沈赞,付瑞,你们各带一万骑兵,分别去往东、西、北,三处城门,狼烟为号,杀出城外,但记得不要恋战,拖着他们走,酉时一刻归城,切记莫要恋战。”
曲笙再三强调嘱咐最后一句。
三名将领闻言,立时拱手,领命离去。他们被骂了这么久,早已经等不及了。曲笙站在城楼往下看着,这些人的状态精神饱满,想来应是吃了药的。
约莫那边召集了骑兵后,曲笙命人点了狼烟。
灰色的狼烟从烟囱之中滚滚涌出,很快城池的三个城门处,杀声震天。
曲笙低头看着低下的北鞍军,北鞍军有一瞬的慌乱,随即便兴奋了起来,奔走朝着四处散去。
薄暮降临时,骑兵从各处归来,虽有损伤,但却也完成了曲笙的交代,将北鞍拉着奔走了几十里地。
深夜,曲笙命人开城门,夜袭北鞍军军营。
说是夜袭,却也知道,城池已经被监视,北鞍军多有防备,曲笙带兵与之交战,她知道没有胜算,但却还是带着兵将与北鞍军拼杀了一番。
两军交战,曲笙的兵力太少,很快便鸣金收兵,以弓箭手掩护,以及布满了鹿角木防止敌军追袭。
大军撤进城中,兵将都累的气喘吁吁。
天光微亮时,曲笙与各城池取得联系,令他们佯攻。
如此几次三番的折腾,北鞍军彻夜未眠,不仅如此,曲笙派去了斥候军来报,北鞍军营之中,比往前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