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根本,就没有,流民,这些流民,的路,线是不是从,从陵益来的?”
“是。”风齐之前也调查了,来向确实是陵益那个方向。他原本是要回去禀告,却发现京城已经出了乱子。
两人对视一眼,祝明岸道:“我已经,修书去,去了寿林,让那边,提早做防备,就是,不知京中,人如何了。”
现下二人都已经猜测出是金酩筠发动的叛乱,且已经成功,二人抬眸对视一眼,祝明岸继续分析道:“东南有,寿林军队,北,面有曲,将军,金酩筠,不敢轻举,妄动,风,护卫是要进城,还是跟,我回寿林?”
“我留下来,我身边的这几个人随你去寿林,他们会护送你。”他不能走,他要等到城门打开,快些进城,他的职责是保护林夕昭,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差池。祝明岸的到来,无疑是解了他现下的两难。
祝明岸点点头,将自己马蹄乱动的马,勒了一下马缰绳,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寿林,风护卫,保重。”
风齐寿林牵着马缰绳,拱起手,道:“祝小姐保重。”
祝明岸拱手拽了马缰绳,丝毫不犹豫的调转离去,风齐看着祝明岸策马离去,目光又看向了远处的城门。
此刻城门外亦有不少不知就里的百姓等待入城,可上面的人似乎在驱赶,很快里面的人便将城门开了缝隙,出来人,张贴了告示。
风齐过去看了一眼,京城要捉拿反贼,闭城五日。
城内的百姓闭门不出,街道上士兵成排行走,曲侯府内,林夕昭倾身站在一旁准备伺候着金云斐吃药。
“母亲,来,把药喝了。”林夕昭轻扶着已经醒来了的金云斐坐起了身。
金云斐低头喝着林夕昭递过来的汤药,一口气喝下后,喘了许久。林夕昭将药碗递给旁边的下人,拿了帕子帮金云斐擦了擦唇角。
“你二叔回来了吗?”金云斐抬眼询问道。
林夕昭收了帕子,柔声道:“二叔还在宫中。”
金云斐闻言,少顷叹了口气,声音虚弱道:“你三叔和你舅父……”金云斐说着便哭了起来。
“母亲。”林夕昭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随着她一起难过。
曲笙没有事,已经是万幸,若曲笙再出事,金云斐这身子是真的扛不住了。
金云斐压着内心处的伤心,抬起了哭红的双眼,问道:“你三婶怎么样了?”
林夕昭敛眸,道:“四婶和四哥还有嘉虞正在陪着。”
林夕昭顾着金云斐,便没有顾上三婶。曲家三婶虽得到噩耗伤心不已,但状态还是要金云斐好上一些的。
金云斐是因为曲继年的事,一直窝着病症,无法痊愈。那会听闻曲家三叔和自己的亲哥哥战死,曲笙危在旦夕,一时急火攻心,导致血脉上涌而一时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