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虞听着曲钰的话, 蹙起了眉头,道:“那怎么办, 总不能等着他们进来把我们杀了吧。伸头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
“嘉虞,你先别急, 二叔那边还没传来消息,现下外面情况不明, 唯有府中的护卫可以护我们一时,母亲, 婶婶们此刻都已经受到了惊吓,睦儿……”林夕昭说着,侧脸看了一眼已经伏在她肩上,睡着了曲知睦,这如何杀得出去。
“这些人敢在城中这般肆意妄为,想来城外也应是有变。”
“糟了!我父亲。”赵嘉虞听到林夕昭这般一提醒,想到自己的父亲今夜也回了营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娘子不要急,岳父大人是统军,想必不会有失的。”曲钰说这话,心里也没底,听赵嘉虞回来说赵典与她说的军中的事情,他也觉得有些蹊跷。
不过若是他在军中,早就将那些人换了。
多说无益,曲钰此刻心里也惴惴不安起来。
不多时,外面撞击墙面的声音停下,有人在外面喊话,让他们开门,只是喊了许久,府内的人都没有应声。
一排排的护卫站在门内,若门破,必然少不了一场血斗,只是没过多久,外面便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金酩筠的护卫。
“我等奉我家世子之命前来保护姑老夫人,还望守门的兄弟将门打开。”
护卫都听到了,只是没有人敢随意打开那扇不知外面是人是鬼的大门。
护卫急忙去了厅内禀报,曲钰听到世子,一时还愣住了,问道:“哪个世子?”
“好像是金世子。”
“他不是在陵益镇守,怎么会到这里来?”
林夕昭此刻心里已经确定,外面的人,不管是前一波,还是后一波,都是金酩筠的人。
“我去看看。”金云斐听到是自己的侄子,心里也没那么惧怕了。
“母亲。”林夕昭见金云斐起身,急忙唤住了她,“舅父去了北疆,陵益无人镇守,表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林夕昭没有明言,但若仔细想,定然能想明白。
金云斐听了林夕昭的话,站在那里怔住许久,眸光有些微乱,她想不明白自己的侄子怎么会造反。
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着金云斐,赵嘉虞这会脑袋好像也灵光了起来,道:“难不成外面造反的,就是金家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