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金家人以后再没分寸,惹恼她,让她不顾念亲情,她必须要用自己的身份警告金酩筠。
她的妻子,想都不要想。
京城,林夕宽被忽然歪倒的树木砸倒,经过大夫医治,病情已经稳住。其之前所在的位置,当时一些世家豪强雇人装扮的流民,趁势想阻拦林夕宽就医,让其流血而死,好在林夕宽身边有曲笙派的得力护卫,将他护送出来。
未免再发生一些意外,这些人便飞鸽传书给曲继闲,曲继闲下令让他回京养伤。
除夕,元宵团聚的佳节林夕宽都没有回来,却因病而归。林夕宽只觉得自己愧对曲笙的栽培。
曲继闲看着林夕宽自责,安抚道:“贤侄莫要如此,翟大人还在那里,事情不会耽误。我已经派人过去查明,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多谢二伯父。”林夕宽听着曲继闲为他讨回公道,忙要起身行礼。
“无需这些虚礼,你所做的,二伯父和笙儿都已知晓,笙儿也没有看错人,待你将伤养好,还有更艰巨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林夕宽闻言,有些受宠若惊,道:“夕宽一定不辱使命。”
“好。”曲家二叔曲继闲笑着点头。林夕宽身上有一股狠劲,这些硬茬,他应付起来丝毫不费力,若换做他,兴许还没有他这般的有魄力。
曲继闲从屋内出来,到了院中便看到了侯在了外面的林夕昭,林夕昭见曲家二叔出来,走过去欠身行礼。
曲继闲颔首,他之前见林夕昭的次数不是很多,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在曲鸣的葬礼上,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也越发的觉得曲笙喜欢上林夕昭一点都不奇怪。
如此温婉识大体的人,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呢。
“夕昭给二叔父问安。”林夕昭欠身行礼,声色柔婉。
曲继闲颔首,问道:“怎么不进去?”
林夕昭抬起头,回道:“方过来一会。”林夕昭早就过来了,他知道曲继闲亲自来,必然是有公事要和自己的弟弟说,故而在外面候着。
曲继闲闻言,似乎想到了,笑着颔首,道:“你弟弟的伤已经无碍,不必太过担心,进去看看吧。”
“好,多谢二叔关心。”
曲继闲走后,林夕昭疾步进了屋内。林夕宽正挪着身体,似乎要够旁边的水杯。
“我来。”林夕昭快走了几步,朝林夕宽的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