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酩筠眉头蹙着,他知道他的婚事需要门当户对,但林家是王,还压他们一头呢,即便是林府不待见他,不是还有曲家。
曲家收林夕昭为义女,林夕昭日后便是公主。他的姑母和表妹那么在乎林夕昭,以后也绝不会让她受苦,金家娶了林夕昭,让他们本就有着一层血亲的关系,更是将两家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不过,即便没有这些,他也想要娶林夕昭。
“儿等她。”金酩筠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金家舅母一时没懂金酩筠的意思,眨动眼皮片刻才弄懂金酩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胡说什么,她若成亲了,难道你还要等?”金家舅母声音严厉了起来。
“儿子愿意等,等她被休或是和离,若她不能独身,儿便等她一辈子。”金酩筠鼓足了勇气,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了。
“你糊涂!”金家舅母听到自己儿子说着浑话,立时着急起来,“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若她被休了,岂能进我们金家的门,你想都不要想!”
金酩筠神情绷紧,抿着唇不说话,他心意已决。
他登门求亲,屡次被人说成鳏夫,连自己的姑母都这般的说,他心中也知晓了此是他的弱处,林夕昭在意的也一定是这一点,故而他也不敢再腆着脸求娶。
但若林夕昭婚后不愉快,或是想要分开,亦或是其夫在战场上死了,到那时,他决计不会再放开林夕昭。
他丧了妻子,她死了夫婿,届时便没人再说他鳏夫的身份不配了。
金酩筠想着,眼里闪现出一股狠意。
“母亲莫要再劝,我们金家也已经有了后人,儿也交了差。母亲只需悉心教导赋儿和振儿,儿的婚事,母亲以后不要再插手了。”
金家舅母见自己的儿子泛起了倔,气的直跺脚,掩面哭泣,金酩筠却立在一旁,紧绷着神色,置之不理。
过了元宵佳节,林夕昭给小知睦服用的糖丸也差不多吃完了,近来发现她的性情温和了不少,几乎未有发脾气的时候,林夕昭写了一封描述曲知睦服药后的情况,写了满一页,搁置在了一旁,晾着上面的墨迹。
近来曲笙的信越发的少了,虽是只多隔了两日,但她也觉得少的令她心里不安。
边疆的事情,她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想拖累曲笙,可想念的心,却越发的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