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斐和曲钰是后来的,虽是与林建海不和,但到底是亲家。林建海不认,她们曲家可是认的。
曲钰是被抬着进去的,作为眼下曲侯府中的唯一男丁,他若不来,金云斐是女子,也不好过来。
金云斐和曲钰走时,林夕昭和曲笙出府相送,再回来,便没有进屋内。林夕昭站在屋外,心里愧疚的到了极点。
曲笙抱着林夕昭,安抚着她,低头时看到林夕昭抬起红肿的双眸,心疼的眼里亦有了泪。
“娘子……”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林夕昭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让曲笙的心口一滞。她怔怔的望着林夕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也许久没有喘过气来。
林夕昭躲在曲笙的怀中,无声恸哭,曲笙将她揽得更紧了。
午夜时分,屋外深秋的风哀嚎,林夕昭等人站在林建海的屋内,看着太医给林建海盖上了白布。
林建海气息全无,没有与儿女留下只言片语,便魂归极乐。
林府内上下哭嚎,林夕昭和林夕瑞跪在一旁,失声痛哭。曲笙站在一旁,怔怔的望着林建海的尸首,最终慢慢跪地,众人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文泽王死讯放出,来祭奠之人,因林夕昭是曲家义女的缘故,络绎不绝。
林夕昭跪在林建海的灵位前,烧着纸钱,林夕瑞负责跪拜回礼。
曲笙带着家人前来祭拜,赵嘉虞等人也来了。看到林夕昭哭的双眼红肿,赵嘉虞心疼的过去抱住了她。
林府的一切事物,皆由曲笙安排人打点,一切按照最高的规格来进行。太子也带着文武百官,奉皇命前来祭奠。
祭奠过后,林夕瑞请陪,与太子带来的众臣子在会客厅说了些寒暄的话。曲笙则在处理完事情,直接过来将林夕昭抱走了。
昨夜一夜未睡,她担心林夕昭的身体。
林夕昭回去也睡不着,在屋内喝了些曲笙递的粥羹便又回去了。曲笙拗不过她,只得陪着她一起在灵堂内跪着。
太子走后,朝着的大臣陆续前来,曲笙跪在那里,众人皆不明因何,但却不敢忽视她,与她见礼之后,才去与林夕瑞那边见礼。
林夕昭见众人都几分忌惮曲笙,只得说服她回去休息。曲笙听着林夕昭话里话外不让她留在这里,心里不是滋味,她牵住林夕昭发白的指尖,低声道:“笙儿不会让娘子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