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二月,天还有些寒,林夕昭嘱咐道:“那你多穿些,切莫要着凉了了。”
再过几日便是科考的日子,若是那时染了风寒,这一年可就白准备了。
林夕瑞点点头,回道:“阿姐放心吧,我身子壮着呢。”
林夕昭笑笑,为他布了些菜,道:“还是小心些好。”
林夕瑞接过菜,点着头,将菜扒进了嘴里。
吃过了宵夜,林夕昭让人收拾了碗筷便不再打扰父子三人。林夕昭带着丫鬟朝着院外走,不一会便迎上了疾步而来的风齐。
“大小姐,小姐来信了。”风齐的称呼一直没变。
原先风齐便是是留下的,但林夕昭担心曲笙,便让他追随了过去。可是曲笙也不要,让他务必留在林夕昭的身边,这一来二去的,林夕昭也就没有再让他离开。
林夕昭听到曲笙来信,眼角处很快便有了喜色。她伸手接过风齐递来了信件,捧在心口处须臾,吩咐了下人去做事,急急忙忙的回了院子。
林夕昭站在昏黄的烛灯下,将信件慢慢展开,看到了熟悉的笔迹。
南方战事平息还需些时日,信中的内容报喜不报忧,多是曲笙这些日子看到的景色,与听军士们说的地方特色。
林夕昭爱看游记,曲笙的信便像游记一般。末了还不忘告诉林夕昭,她想她了。
林夕昭看着密密麻麻的字迹,看过之后,眉梢都是幸福的。林夕昭将信件收起,让人拿来了笔墨物件,提笔开始给曲笙写了回信。
仲春初九,礼部开科取士。
学子们提前进入,适应里面的环境。林夕瑞和林夕宽早先便经力过,林夕昭为他们准备的东西,一应俱全。
为期小半月的科考结束那日,林建海坐在马车上,亲自等着这两个儿子从贡院出来。
林夕昭站在马车旁,身边跟着风齐等几名护卫,焦急的在等着两个弟弟出来。
晌午时分,贡院的大门打开,熙熙攘攘的学子涌出。林夕昭事先与他们打过招呼,会在贡院几丈远外的槐树下等待他们。
两人从里面挤着,学子太多,寸步难行,寻到林夕昭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几人上了马车,林建海坐在那里问道:“如何?”
林夕瑞先是笑道:“幸有父亲指点,孩儿虽是不才,但此次有信心不会落榜。”
林建海颔首,目光瞥向林夕宽。林夕昭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面色有些许的紧张,回道:“父亲指点的文章,多在试题之列,孩儿也觉得不会太大的问题。”
林建海闻言,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光辉已过,林家要靠这两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