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深夜,曲笙回了府,先去看了曲钰。
今次到是遇见了陪在一旁的赵嘉虞。赵嘉虞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疲倦,却还笑着与她说话。
“我听夕昭说你去挖暗道了,可都挖开了?”
曲笙闻言,摇了摇头,道:“还没。”具体通往何处她还不知道,要挖多久就更不知道了。
赵嘉虞听后也没有太多的失望,她转过身想要帮着曲钰继续活络身体。曲笙见她挺着肚子十分吃力的样子,道:“让我来吧。”
赵嘉虞闻声回过头,笑道:“你会吗?”
曲笙被问的楞了一瞬,她会的,前日她还帮林夕昭按摩来着。
“还是我来吧。”赵嘉虞不太信她。她觉得自己粗手粗脚的,可曲笙比她更甚。万一弄疼了曲钰,她是会心疼的。
曲笙沉默的看着赵嘉虞帮着曲钰揉捏着手臂、双腿,后来还将他慢慢的翻过了身,揉着后背。
曲笙走的时候也没有告知赵嘉虞。赵嘉虞听到脚步声,当她回头时,曲笙已经出去了,且外面的丫鬟也进来,说是曲笙吩咐她们过来的。
曲笙担心赵嘉虞的身体,虽是不用丫鬟们帮忙,但还是要随时注意赵嘉虞身体是否有不适。
她在这看到赵嘉虞的强颜欢笑,心里堵得慌。
两日后,曲继年下了朝,他托的内侍官将誊写的名单交给他了。
上面详细记载着,先皇后什么时候赠与的罗春布匹。曲继年接到手中便塞到了袖子中,又给了内侍官一锭黄金。
内侍四周看了一眼,看向曲继年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道:“多谢曲侯爷,以后还有用得到小的的时候,您尽管说话。”
曲继年笑笑,小声道:“这事你知我知,切莫让第三人知道。”
内侍官闻言,也小声的笑道:“曲侯爷您尽管放心,这事已经烂在小的的肚子里了。”
曲继年听后笑着离去,急忙出了宫,回了府才将名单打开。
曲笙被叫了回来,府中的人也都看着这份名单。
上面的人名实在太多了,且历年都有,让人看着实在是眼晕。这布匹之所以能当贡品,皆因其材质好,经年不褪色。
“这样多的人名,这要寻到何时,总不能挨家挨户的试探吧。”钱霜莺看着心里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