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海这会来,想必是要有想要说。
曲笙站在林建海的身边不说话,此刻也是臭着一张脸,不笑也不言语。
林夕昭顺着林建海的目光看了一眼,便听到林建海也是带了几分不悦,道:“这几日还会有不少的官员来送礼,夕瑞还要念书,为父希望你能在府中待些时日。”
府中若没有了事情,林夕昭是一定会去曲侯府的,这一点林建海早已经猜到。以前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府中的事情不耽搁便是,可如今他还有别的想法。
林夕昭闻言,垂眸思索了几瞬,道:“好,女儿一定不辜负父亲所托。”
林夕昭想要缓和此刻的尴尬,说些恭喜林建海的话,可转念一想,林建海的这个王爷只是个虚名,还不如相国这个称谓在朝中更有威望,也就作罢了。
三人尴尬了几瞬,林建海敛眸沉声又问道:“你五舅父来京之事你可知道?”
林夕昭闻言抬眸看向林建海,道:“知道,五舅父是与我们前后脚进京的。听闻他此次去了一趟高州,想要奏请陛下让他带兵前去剿匪。”
林建海颔首,道:“今日我与陛下说了,届时你五舅父便会收到圣旨带兵前往高州剿匪。希望他能旗开得胜,将这些盘踞已久的山匪全数剿灭。”
林夕昭点头,没有再接林建海的话。
她不知道林建海是否在有意试探她,但不说总是比多说后出错要强的。
林建海见林夕昭不语,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着头已经不再臭脸的曲笙,道:“为父就先回去了,你们早些休息。”
林夕昭欠身行礼,道:“父亲慢走。”
看着林建海出了院子,林夕昭少有的吐出了一口气。方才实在是太尴尬了。她原本想的是会被传话,却不想被林建海直接看见。
林夕昭在林建海过来之时,脸便是便觉得有些烫,这会走后,温度依旧不曾消减。
林夕昭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外面的微风也解了不少的燥热。林夕昭整理了下窘迫的心绪,牵起了曲笙的手,脸色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牵着她回屋了。
之后两人的兴致也所剩无几,林夕昭躺下,顺从的被曲笙揽在怀中。
“林叔父留姐姐在府中,想必是对我有了些许猜疑。”
之前她来提亲之时,虽是有意的将自己的声色放的缓慢,想像往常一样,但她说的话,却并不是一个傻子可以说出来的。
那个瓷瓶里的药,是当年林建海让林夕昭的继母,于氏服用的。
当年林建海从狱中出来,于氏便离奇死亡。身上也无半点伤痕,仵作亦验不出身上有毒。唯一的解释是她之前便有病,不过是因为受到惊吓,又适应不了牢中的环境,郁郁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