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和赵夫人也在堂内,她们是被害人的亲属,也同样是萧冰缨现在能寻到的亲人。由于赵将军和赵夫人之前有表示想要保住萧冰缨一条性命,府尹在堂上也没有过多的问话。
萧冰缨杀人之事证据确凿,她自己也承认,只是问到一些细节上的事的时候,萧冰缨虽是可以解释连贯,但却始终让人觉得蹊跷。
例如萧通当夜没有饮酒,又是武将,怎么就会被已经吸食了软筋散的萧冰缨杀了。
还有萧通身上打斗的痕迹,虽是已经死了,但却也能查出些许可疑之处。
但对此事,曲继年也有暗示,让其不要查的太过详细。
“犯人对杀人之事供认不讳,今判决如下。犯人萧冰缨杀害养父养母,当判凌迟死罪,但因事出有因,属当时无奈自保之举,判其杖刑一百,充为官奴,永不得赎身。”
“大人,这样判是不是太轻了,她可是杀了我父亲和母亲!”萧耀才跪在一旁,听到判词不服气的直起了身子。
京兆府尹的惊堂木还未拍下,听到萧耀才的话,停顿下来,似乎被说的有些心虚。
这个判决确实是轻了,若是按照律法,萧冰缨杀萧通因其缘由,可以判其死缓,可杀害养母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咳,是你审案,还是本官审案?”京兆府尹将惊堂木拍了下去。
“我不服,大人若是不将这个蛇蝎女人杀了,我便要去告御状,让天子来为我萧家主持公道。”
“你可知告御状可要先挨五十杀威棒?”
告御状,确有此流程,萧耀才的性子,京兆府尹也有听闻。此刻说出来,不过是吓一吓他。
“挨就挨,若我萧耀才不为死去的父母讨一个公道,那我岂不是枉为人子!”萧耀才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竟能说出此等话来,“沈大人,我劝你重新审理此案,不若我定将详情告知陛下,届时你收受贿赂一事,难逃其责。”
萧耀才竟当庭威胁起了京兆府尹。
“你——”京兆府尹被萧耀才的一句话说的蹙起了眉。
他没有收到任何的贿赂,但其下审理之后下的判决确实轻了。当时曲继年多有暗示,赵家那边也不予深究,他只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谁知这平时最是贪生怕死之人,竟是这般的有骨气起来。
而就在此时,外面也起了吵嚷的声音。
“杀了人家父母,还能活着,沈大人您可真是我们京城的好父母官,若说没有猫腻谁会信啊。”
“是啊,沈大人莫非是看上这个杀人犯,动了私情?”
外面不知何时涌入了一大批百姓来,各个都在指责京兆府尹判决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