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溪颔首起身,递了一杯醒酒汤给她,道:“盥洗室已经准备了热水,喝完了就快些去吧。”
萧冰缨伸手接过,点了点头,眉眼间都是笑意。
萧冰缨去了盥洗室,先让人端来了一盆水,她将手放在盆里不停的搓洗,仿佛要将手上的皮褪掉一层。
从小到大,萧冰缨只听说萧通喜爱幼女,也曾亲眼见过他关押的幼女。至于萧母说她是狐媚子,勾引男人,她从来都不承认。
小的时候,萧通对她很好,也是护着她的,她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可是现下她长大了,尤其是她和乘溪有了关系之后。回想之前,不知多少次,萧通摩挲她手指的事……
现下她竟是觉得,恶心!
萧冰缨在盥洗室内洗的太久,乘溪在榻上坐了一会,不放心的去寻了她。
看着雾气缭绕的屋内,乘溪迈着小步,慢慢的朝着屏风内走去。
屋内的萧冰缨,正将白净的毛巾搭在眼睛上,脑袋枕着浴桶板,好似是睡着了。
乘溪走到她的身边,还未近距离看萧冰缨,萧冰缨便猛然抬起头,眼底猩红带着防备的看着乘溪。
乘溪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萧冰缨这才看清来人是乘溪,眼底的暴戾慢慢掩退,换上疲惫,“没事。”
萧冰缨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像是无事,尤其是她此刻起伏厉害的胸口。
乘溪看着萧冰缨的反应,目光又寻看到了萧冰缨搭在外面的手指,问道:“手怎么回事?”
都出血了。
萧冰缨闻言,急忙将手收回去,想要藏到水中,却被乘溪截住,攥在了手心里,“别让它碰水了,如果洗完了就出来吧。”
“啊?好……好。”萧冰缨听着乘溪似乎是生气了,支吾的站起了身。
乘溪沉了口气,去旁边拿了毛巾帮着她擦净了身子后,与她穿了外衣。
两人回了房中,乘溪拿了药膏给她涂抹上了,这伤口……
“不小心碰到东西,擦伤的。”萧冰缨解释道。
乘溪抬眼看着萧冰缨,也没有戳破她。她是大夫,怎样造成的伤口她能不知道吗,这明显就是搓的,皮都掉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