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去那里睡。”金酩意将榻上的被子扔给了祝明岸,让她去椅子上睡。
祝明岸接过金酩意扔来的被子,抬头看她一眼,抱着被子听话的朝着桌椅旁走去。
祝明岸把屋内的椅子拼了起来,将被子放上去,又看了一眼金酩意后躺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金酩意一直没有问她叫什么。
祝明岸闻言,侧目望过去,结巴道:“祝,祝,祝明,明,明。”她没有说自己的全名。
金酩意侧躺着,点点头,道:“以后就叫你小明子吧。”
祝明岸抬眸看了金酩意一眼,没有应答,低下了眉眼。
外面天上了黑影,金酩意这一觉睡的有些不踏实。当她听到窗户吱呀的响动时,睁开了双眼。
昏暗的屋内,金酩意看着新买的小厮正在小心的掀开窗户,朝着她这边看。
她就知道,她还会跑。
金酩意见她从窗户上跳下去,忽然想到人牙子的那句‘玉不琢不成器’感情这家伙是个会武的,难怪被绑了手。
金酩意见她跳下去,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瞧着祝明岸逃跑时的样子,勾起唇角,也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金酩意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去了城内的一处废旧的宅院里,金酩意才现身。
“你你你——”
“别你了,这大晚上的可让我好找。”
一早出了城门,金酩意将祝明岸绑了双手,拴在了马背后面,让她跟着跑。
一个时辰后,祝明岸已经跑的精疲力尽。牛马也不外乎如此,这般的跑,迟早是要出人命的,金酩意没有过分的折磨她。
金酩意下了马,给她松开了绑着的手腕,问道:“还跑吗?”
祝明岸此刻累的气喘吁吁,口干舌燥,根本就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跑自然是想跑,不过也得她能跑得掉。她虽然会武,可却也只是会些个轻功。真打起来,看金酩意那副练家子的样,她还真不一定能打过。
别到时候打不过,她还要挨一顿揍,而且金酩意是女人,她也不能动手。
“给。”金酩意将水囊递到了她眼前。
祝明岸此刻的嗓子快要冒烟了,她看到水囊,没有迟疑的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还跑吗?”金酩意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她逃跑一事,笑着又问了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