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林夕昭走过去,去解了曲笙的衣带,而后将她的后背露出,回头唤了乘溪:“好了。”
乘溪抬头看过去,见林夕昭已经将曲笙翻了过来,颔首后与林夕昭换了位置。
乘溪将包里的银针一根根插在曲笙的后脊处。等待间,御医那边已经开好了方子,让人去抓药去了。
御医想再进房中看看,可曲霆却拦住了他道:“陈太医为舍妹劳累,还请去偏厅喝杯茶水。”
陈太医闻言,朝着屋内的目光收回,看向曲霆,忙道:“不了不了,令妹的病着实奇怪,我也无能为力,还是再寻些医术高明的大夫来看看吧。”
曲霆点着头,还要邀请陈太医去偏厅的时候,陈太医摆了摆手,道:“宫中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陈太医去寻了自己的药箱,背起后,便拱手告辞了。
屋内乘溪还在为曲笙扎针,曲霆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床榻边的萧冰缨正在给乘溪递针。
一针针的扎下去,昏迷的曲笙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乘溪扎完了针,便和萧冰缨说了几句话,萧冰缨听后,出了内间房,看着桌上的笔墨。拿起旁边的纸张,便将乘溪所说的药方写了下来。
曲钰拿了药方,飞跑出府,直接骑马去了药铺。
乘溪站在榻边,看着坐在床边一侧担心不一定林夕昭,垂眸几瞬后,安抚道:“一刻钟后她便会醒来,不必太过担心。”
她只是不明白,曲笙这才回来,眼睛也才刚刚好,怎么好端端的挨了一顿打。
林夕昭闻声回眸望向乘溪,神情感激。萧冰缨双眸轻眨了几瞬后出去了。
赵嘉虞见萧冰缨出来,急忙问了许多问题。萧冰缨也都一一解答,当赵嘉虞不再问的时候,萧冰缨则问起了曲笙挨打一事。
好端端的挨了打,且这伤还不轻。乘溪方才在给曲笙扎针的时候,将其中的厉害关系说与了她听。
曲笙的眼睛确实好了,但也有一些个副作用,就是身体血液流速太快。曲继年打曲笙的时候,让曲笙的运着劲护体,所以才会导致血脉不通,进而也导致内脏承受不住,血喷涌而出。
不过好在病症及时显露出来,不若曲继年再打下去,怕是会没命了。
曲笙身体内的血流速度因脏器出血而得到缓释,但血流依旧很快,导致她昏迷不醒。
乘溪方才扎针就是在放缓血流速度,让曲笙在不伤及根本的情况下,清醒过来。
一刻钟后,曲笙慢慢苏醒,林夕昭和萧冰缨一直紧紧的盯着曲笙的动作,而乘溪则是站在远处看着。
曲笙醒来,身上的疼痛也随之而至。不是银针的疼痛,而是曲继年的杖刑。曲笙闷哼一声,林夕昭便紧张的有些六神无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