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虽不是我们生的,但也由不得这个畜生……”曲继年憋了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他不像金云斐那样还抱有幻想,觉得只是曲笙故意夸大其词想让他们同意的。他是相信曲笙说的话的,他虽疼爱曲笙,但却不会姑息养奸。女儿家的名节多么重要,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玷污了。
他们曲家也是有家规的,除了不准纳妾还不准去逛青楼,养外室那更是要被逐出家门的!曲笙做了这等事情,他都没有脸去见林建海了。
“孩儿愿意接受父亲的惩罚,但孩儿绝不会放弃夕昭。”曲笙当着曲家人的面,又重申了自己的意愿。
打从她的眼睛好后,她便知道有这一天。她也知道女子与女子几乎是不可能,可她就是喜欢林夕昭,现下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松口放走林夕昭。
曲继年听到曲笙的话,气的脑袋都有些发昏,他低着头,怒目瞪着曲笙,待管家将小杖拿来后,他接过攥在手中,声色浑厚带着怒意道:“我今日就打死你!”
曲继年话落的一瞬,便将小杖举起,狠狠的落在曲笙的身上。
众人此刻看的心惊肉跳,可曲笙却是闷着一言不发,任由曲继年挥着小杖打在她的身上。
曲继年打了一会,看着曲笙疼的额间冒汗,却是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心里虽是心疼可也被一腔怒火盖住,他将小杖狠狠的扔到了一旁,冲着管家吼道:“去将水火棍拿来!”
小杖虽疼,但却伤不到根本,可这水火棍却是要人性命的。
众人闻言,全都出言相劝,金云斐更是哭着道:“老爷,笙儿受不住的。笙儿,你快跟父亲说,说你都是乱说的。”
曲笙额间儒出了一层细汗,她抬眼看向金云斐,目光坚定,喉间滚动一瞬道:“孩儿没有说谎,我和夕昭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孩儿要娶她。”
曲继年在听到曲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嘴里冒出这等□□之词,虽是含蓄,可事情却发生在自己的义女身上。他可是将林夕昭与曲笙一同看待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这错却是曲笙犯下的。
林夕昭自小便是听话的孩子,也从未惹得长辈们动过气,今次曲笙这般说出口的话,不用猜也是知道是曲笙逼迫的。
曲继年在听到曲笙的话后,更是怒火中烧,又将手里的小杖挥到了曲笙的身上。
曲笙眉头在曲继年手里的小杖每一次落下之时,都是微微蹙动,看得众人揪心的很。
很快管家将水火棍拿来,曲继年将手里的小杖丢下,接过的一瞬,没等管家让人把行杖刑的板凳拿来,便将那一人之高的水火棍挥到了曲笙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