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便写得一手好字,连曲家的几位兄长都自叹不如。
林夕昭颔首,又在屋内看了一会。曲笙当年走的时候,屋内的陈设几乎未动过,回来的时候因着不知要待多久便也没有再大动。
屋内还有曲笙小时候写的一些字,林夕昭盯着曲笙在屋内看书的小桌,上面存放着几页纸张,上面写着一些字。字迹倒是像曲笙的,但笔力却是欠缺一些。
林夕昭拿起来仔细的看了几眼,问道:“这是笙儿小时候写的吗?”她记得曲笙到了她们林府后来写的字,就是这样的。
曲笙闻言,侧过耳朵听了一瞬,点头道:“是。”
曲笙小时候写的必然指的是三岁和三岁之前,林夕昭对曲笙的回答,并没有任何惊讶之处,但曲笙却发现了一些端倪。
曲笙端着茶盏的手,轻顿一瞬,双唇微动,少顷问道:“姐姐是何时知道的?”
“知道什么?”林夕昭欣赏着曲笙的字,侧目问道。
曲笙不说话,林夕昭也在盯着曲笙看了须臾,知道曲笙问的是什么了。
“很早之前,不过前不久才确定。”林夕昭知道曲笙并不是一个傻子。
“姐姐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曲笙一直觉得,林夕昭将她看做成一个痴儿。近来也是将自己正常的一面毫不掩饰的展露在她面前,只是林夕昭却一直还拿她当个孩子。
“问什么?”林夕昭不知道要问什么,她早在自己的生母梁氏去世,与曲笙多方的接触后,便已经察觉出了曲笙的状态并非是一个心智不成熟之人,只是曲笙表露出来的状态,让她只觉得曲笙多多少少与其它人,是有些个区别的。
但这区别绝不是痴傻。
林夕昭的坦然,让曲笙此刻忽觉是不是自己和林夕昭说的话,不是一个问题。
“问我的笙儿为何这样聪慧,却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吗?”林夕昭将曲笙心中思索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人说的就是一件事。
曲笙沉默不答,林夕昭便走到了她的身边,她望着曲笙睁着无神的双目,唇角弯了弯,道:“笙儿为此背了这么年的疯言疯语,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