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笙侧耳去听,待她感知到林夕昭靠近时,唇上便也多了柔软。
林夕昭在入水一刻便寻着曲笙的唇贴了上去。曲笙邀请她一起沐浴,并非紧紧只是为了让她也一起洗,她知道曲笙再想什么,而这也是她想要的。
曲笙被吻,先是一怔,随后便对林夕昭轻柔的吻有了回应。
浴桶的内水波随着两人轻晃的身体波动,曲笙在抬手触摸到林夕昭的身体时,眉心轻拧一瞬,有了些许恼意。
林夕昭身上还穿着衣物。
她又什么都看不见,怎么还这般的耍赖。
曲笙吻着林夕昭柔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也缠得林夕昭的香舌无处停歇搁置。曲笙将手抚在林夕昭柔细的腰间,只一瞬便将那恼人的小衣脱了下来。
原是应该觉得微凉,但因二人都在水中,却觉得有一袭温热卷来,不消一刻,随即便又有更热的东西覆盖上去,惹的林夕昭喉间不由的轻吟一声。
曲笙用着唇舌将林夕昭的声音堵住,没一会便开始游移开来,林夕昭抱着曲笙的脑袋,虽是羞恼,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压着她,不愿让她去阻止曲笙。
她一贯的纵容曲笙,连这种事情也是。
两人沐浴后,虽是浅尝辄止,但却也让曲笙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也因与林夕昭这般的亲密,让她开始想要推翻心中决定的事情。
她没了视觉,坠入了黑暗的崖壑,原是痛苦不堪,可却因林夕昭的到来这里生了光亮。
她舍不得她了,她想要拉着林夕昭与她一起,即便这里是全是泥泞。
清醒之后的曲笙,拥着温软的身躯,慢慢的开始沉淀下了自己心中的骇人的想法。
她不该让如此美好的林夕昭跟着她受罪。
一夜与心神交战的曲笙,一早起来不停的打着哈欠。林夕昭与她穿外衣时,神情有些不解,昨儿夜里她是睡着了,曲笙这般一直打哈欠是不是又病了?
林夕昭心中担忧,用过了早膳便让随行的大夫与曲笙诊了脉。
大夫诊过脉,只说曲笙缺乏睡眠,并无大碍。众人为此想要再停留一日,但曲笙却不让。
一众人本就显眼,停留一夜已经是扰民,曲笙只道她可以在马车上睡,便让众人启程了。
曲笙上了马车,靠在林夕昭的肩颈处,虽是闭着双眼,但心中还是在不断的交战,只是如此激烈的交战思索,最终也还是没能得出个结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