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瑞听到了萧耀才的话,他听着萧耀才的栽赃陷害,忍不住怒瞪着他道:“萧公子,讲话要有真凭实据。”
萧耀才进屋便瞥眼打量屋内的人,曲笙和林夕昭坐在一旁,他仔细的盯着曲笙的眼睛看了看,看着无神的样子倒像是真瞎了。听着林夕瑞的话,他无奈的笑道:“林三公子,你可不能过河拆桥,我这也是被你蒙在鼓里的,若非你登门恳求我,我也不会借给你人的。”
“你胡说!”林夕瑞气的胸口起伏的厉害。
林夕瑞与萧耀才虽是认识,也见过几次,但却没有任何的来往,相反,林夕宽倒是与之交好。
林夕瑞的气,纯属是因为萧耀才的信口胡诌,他也知道此刻林夕昭和曲笙相信他是清白的。
“去将夕宽叫来。”林夕昭听着两人话锋相冲,让人去寻林夕宽了。院内的那两个人一直都在将罪名推到林夕瑞的身上,让她觉得应该都是预谋好的。
府中出事这么久,林夕宽竟是一点都不知道。
萧耀才听到林夕昭让人叫林夕宽,微抬起了身子站直,寻看了屋内的人。
林夕宽被唤来,一脸无辜的向林夕昭行礼,道:“阿姐唤夕宽来,不知有何事?”
林夕昭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在看到萧耀才的身影之后,便没有再去看他,问道:“今日之事你可有参与?”
“夕宽不知阿姐说的是什么。”林夕宽直接否认。
林夕昭盯着林夕宽看了几眼,又看了一眼一直盯着曲笙看的萧耀才,道:“今日之事,若你们现下承认我便不报官,但若你们拒不承认,那便去府衙的大牢内待一待。”
林夕昭少有的说出了这样威胁的话语。
林夕宽闻言,面色怔了一瞬,很快便又温声道:“阿姐这是何意?我什么都不知道上来便要报官,难道是阿姐觉得夕宽那里又惹你生气,想要惩罚栽赃夕宽吗?”
“阿姐……”林夕瑞是不相信林夕宽有参与其中。
曲笙唇便噙着淡淡的笑意,她听着林夕宽的辩解,将林夕昭的怀疑怪罪于她的报复,在林夕昭想要再问话的时候,道:“风齐,将萧公子带到别处,让他招。”
曲笙要用刑。
“是,小姐。”风齐抬手行了礼,转身看向了萧耀才,面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萧耀才知道这个护卫的本事,他盯着风齐又看向曲笙道:“我父亲是朝廷的大将军,你敢动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