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先生落子,林夕昭口述着先生落子的位置,林夕瑞才懂得曲笙说的眼睛都可以是她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说落子容易,想要纵观全局却非易事。
但有林夕昭的一遍口述,曲笙便能一子不错的将棋子连贯起来,且一点差错都没有出过。直到连杀了先生三盘,先生才耍赖不玩了。
“要讲课了不玩了。”眼看这第四局便要输了,先生直接寻了理由起了身。
“先生,时辰还尚早呢。”林夕瑞此刻还没看出先生的棋已经进入了死局。
林夕昭坐在一旁看着但笑不语,林夕瑞还想要留住先生的时候林夕昭笑道:“夕瑞,听先生的。”
林夕瑞还没有看过瘾就结束了,他嘴里嘟囔了几句,再看向曲笙的时候却是满眼的星星,他都能想象到自己若是娶了曲笙,脸上一定得贴不少的金子。
先生去了授课上席,林夕宽和林夕瑞也回坐。只有林夕昭坐在曲笙的身边清理着面前的棋盘。
“若是姐姐坐在先生的位置,可有起死回生之策?”曲笙在听到林夕昭收拾棋盘的声音时,小声问道。
林夕昭闻言手上动作停顿一瞬,她盯着棋盘看了几眼后,道:“此局步步踏入都是陷阱,已经没有路了。”
“不,有。”
林夕昭不解,抬眸看向曲笙。
“我。”曲笙给了答案。
只有她不把路封死,这棋就还有得下。
下棋人便是解局人。
林夕昭神情微楞了一瞬,不太明白曲笙是何意。林夕昭不说话,曲笙便也没有说话。
棋盘就放在那里,直到外面的丫鬟进来收拾,曲笙才开始认真的听起了先生的课。
用过了午膳,下午又听了会先生的课,曲笙才回房间休息。
林夕瑞喂了早膳,午膳因碍着林建海和林夕宽的面没有去喂曲笙,晚间曲笙要在林夕昭那里用膳,他便又厚着脸皮过去了。
林夕瑞看着饭菜摆上,丫鬟将碗筷递给了林夕昭,便道:“阿姐照顾笙妹妹辛苦,不如我来喂笙妹妹吧。”
林夕昭闻言侧目望向林夕瑞,又抬眼看向曲笙。
曲笙神色从容,没有说拒绝的话,亦没有答应。
林夕昭捉摸不透曲笙的想法,道:“笙儿习惯了我喂,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