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林夕昭故意当着她的面去问大夫,怎么防止传染风寒。大夫说了许多,说是最好不要同食同睡,屋内隔段时间要换气等等。
当然,她们除了没有唇对唇,这些一样没落下。
林夕昭为了不让她亲吻她,让自感染风寒,此刻竟不记得两人同食也会传染了。虽然大夫说好多了,可人在感染风寒快好的时候,是最容易传染的。
既然林夕昭这会儿已经觉得没事了,那么今夜,她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
赵府。
自那日乘溪吻过萧冰缨后,萧冰缨便没有再踏足乘溪的房间,赤里这两日两头传着话。
萧冰缨开的药也吃的差不多了,这会需要再诊脉看看是否需要换药。
这日萧冰缨在屋内看着一些杂书,一本书翻看了还剩下几页时,外面的房门响了。不用想,萧冰缨也知道是谁。
赵府的丫鬟一般都是敲了门后直接唤她,只有赤里会敲了门等待。
萧冰缨起身去开门,赤里见萧冰缨出来,恭敬行礼道:“冰缨小姐有些时日未给我家公主诊脉了,不知今日是否方便?”
萧冰缨不去,那只能让乘溪过来。
萧冰缨闻言,脑袋里转了几转,思索一瞬,温声道:“哦,让乘溪姑娘先等一会吧,我现下便出去给她请大夫来。”
她就不过去了,请来的大夫不会比她差的,到时候她只要问问病情就好。
赤里听着萧冰缨还是不愿意去见自家公主,方才脸上期待的神情沮丧了起来。萧冰缨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可她是真的不敢面对乘溪。
那夜虽然是乘溪主动,可她若对她没有非分之想,又怎么会回应而不是推开她呢。
她承认自己对乘溪,有着别于对待林夕昭她们的情感,可有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现下,她实在是无法再面对乘溪。
萧冰缨出了房门准备去请大夫时,却看到了房门外站着的乘溪。
乘溪望着萧冰缨惊讶的一瞬却又下意识躲闪的目光,心下沉了沉。
萧冰缨与她颔首示意后,轻声嘱咐道:“外面天寒,还是先回房间等着吧。”她相信方才她和赤里说的话,乘溪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