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冰缨去街头雇了一辆马车,让人带着她去了曲侯府。
自己母亲的蛮横不讲理,她是知道的,昨夜赵嘉虞说把萧耀才打的不轻,今日她便让人抬着萧耀才去赵府,想来是不会善罢甘休想,要赵家惩治赵嘉虞的。
赵嘉虞一早便被萧冰缨敲门敲醒,此刻正哈欠连天的,坐在萧冰缨房中外间,烤着炭火。
“小姐,夫人让人您过去一趟。”赵府的管家过来,敲了敲房门,在外面说道。
赵嘉虞闻言,方要不耐烦的张嘴大声说话,却又想到屋内的乘溪。赵嘉虞挤了挤还有些困倦的双眼,起身拉开了门。
“范伯,我现在走不开,你跟母亲说一声,我一会再过去。”她受萧冰缨的嘱托,让她守在这里。如果萧府来人要乘溪,她也好能及时阻拦住。
“小姐,夫人好像很生气。”赵府管家听着赵嘉虞慵懒的声音,只能无奈的提醒她。
“为什么要生气?”昨儿她带萧冰缨和乘溪来,是有说过的呀。
管家闻言,再次提醒道:“萧府来人了。”管家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又小声道:“表少爷是被抬过来的。”
赵嘉虞听到管家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她原是以为教训了萧耀才,让他躺几日便没事了,可没想到自己的舅母竟然将萧耀才抬过来了,难道是她昨晚下手太狠了?将他打成内伤了?
赵嘉虞心里忐忑着便想要跑。什么事,先跑再说,等她回来,说不定大人就已经将事情处理好,也消了气了。
可她方要出去,又想到了屋里的乘溪,还外出拿药的萧冰缨。她若是跑了,这两个人肯定是要被抓回去的。
按照她舅母的德行,一定会将所有的怒气转嫁到这两个人的身上。
赵嘉虞想着,脚下的步子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赵嘉虞怕过什么。赵嘉虞心里一横,对着管家道:“我这就过去。”
赵嘉虞去了府中的主院会客厅,瞧着一屋子的人,全都看着门外的她。这双脚此刻又像是长了两只翅膀,轻飘飘的,只想带着她飞走。
赵母低头看着赵嘉虞抬了一只跨入,还未落地便要收回去脚,道:“嘉虞,你舅母说你表弟是你打的,可是真的?”
赵嘉虞闻言,那只迈入的脚只能落下,她低头看了还在被人抬着的萧耀才,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她昨儿回来的时候便把这事说了,但没说把萧耀才打的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