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让夕瑞去吧。”林建海知道林夕昭是想要拿膏药给林夕宽。
林夕瑞闻言,看了一眼林夕昭,应声出去了。
林建海低头看着膳桌上的菜肴,道:“夕宽一时半会,是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的。都是你于……他母亲惯坏了。”
林夕昭坐下,闻声抬头看了一眼林建海。
林建海与她对视一眼,又温声道:“你是长姐,要好好管教,如果他再出言不逊,只管告诉为父便是。”
林夕昭听后,垂眸思索几瞬,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的无味,曲笙吃的倒是饱饱的。林建海走后,久不见林夕宽和林夕瑞过来,林夕昭便又让膳房重新准备了些,端了过去。
林夕昭吃过饭,带着曲笙继续盘账,将记录林建海支取银子的账簿拿了出来,询问了看管银钱的下人。
“这个月里的一千二百两银票,父亲让谁来支取的?”林夕昭抬头看着下人。
看管银钱的下人闻声,低首道:“回大小姐,是二少爷。”
“可有说是作何了?”
下人闻言,道:“老爷的事情,小的不敢过问。”
林建海支取银票确实不用知会林夕昭,又是府中的少爷说是老爷让拿的,下人也自然就不敢多问。
“知道了。下次如果不是父亲亲自来取,必须要询问我之后,才可以放银子。”林夕昭嘱咐道。
“是。”
林夕昭缕完了账簿,将其锁了起来。回头去看曲笙时,曲笙正乖巧的坐在一旁侍弄着屋里的刚开的娇花。
尽管林夕昭的心里有些烦忧,可看到曲笙这般,只一瞬,她便跟着笑了起来。
林夕昭走过去,站到了曲笙的对面,细声道:“待会让风齐送你回去。”
冬日的天,黑的早,经过刺客一事,林夕昭心里总觉得不安。
“不要,跟姐姐。”曲笙不走,她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曲继年已经飞鸽传书寿林的几位参将,估计还要小半月才能到京城。这期间她就留在林夕昭的身边。
林夕昭也不想和曲笙分开,可与她在一起,实在是危险,白日里倒还好说,可一到了夜晚,她也不能保证这些刺客不会过来。
曲笙看着林夕昭摸着她的脸颊,柔唇微启准备说服她回去之时,朝着门外唤道:“风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