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冰缨提着食盒走进了内间房,看着乘溪坐躺着靠在床边,看了她一眼,便不自觉的移开了目光,温声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些了,谢谢。”乘溪对萧冰缨所说的话,几乎都是感谢,除此别无多余的话。
昨晚上萧冰缨为她摩搓着脚心,她当时不知道萧冰缨是在做什么,所以才会心生反感。
她也知道有些人,对于女人的双足有着一些让人恶心的癖好。想到萧耀才,和打听到萧通为人的某些行为,便觉得萧家的人,连萧冰缨一个姑娘,也有这方面的癖好。
但在得到萧冰缨的解释后,心里虽然不反感了,但却也没有太多的好感。
萧冰缨是萧家的人,想要好好活下去,她也是要提防着的。
萧冰缨看着赤里把食盒放到了桌子上,说道:“我带了点粥羹,若是喜欢,我明日再让人带些过来。”
“谢谢。”乘溪抬眼去看萧冰缨,而萧冰缨与她对视一眼后,便又状若自然般,躲开了她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端着粥羹来的赤里。
“公主,这个好香呀。”赤里刚打开粥羹便嗅到了里面的香气,这可比她们在海潮国王宫内喝过的还要好闻。
乘溪闻言,收回了在萧冰缨身上的打量,看向了走过来的赤里。
赤里搅动着羹汤,喂了一些给她,对于此刻食之无味她,确实是个好东西。
萧冰缨看着乘溪吃下了半碗后,瞧着她似乎喜欢,便道:“明早我再让人送些过来,你吃过之后好好休息。”
林夕昭她们还在她的院子里,她也不好一直待在此处。
“赤里姑娘,你家公主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直接去叫我便是,多晚都可以。”萧冰缨嘱咐道。
她也怕乘溪的病情夜晚反复起来。
赤里笑着答应着,看着乘溪眼神示意,放下了粥碗便要去送萧冰缨出门。
“不用送,好好照顾她。”萧冰缨劝说着赤里留步,自己出去了。
萧冰缨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进屋内便瞧着多出来一个人。
“才弟,你怎么过来了?”萧冰缨看着萧耀才坐在桌案旁,眼中露出不解,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嫌弃的赵嘉虞。
“阿姐去那么久,要罚三杯。”赵嘉虞起了身,给萧冰缨倒酒时,白了一眼萧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