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远在寿林军营,府中的事情,知晓的不多。
萧家公子,比稍曲笙大一些,原是身体有些个隐疾,但吃了多年的药后,便也能行人事。
家中通房不少,但却没有娶正妻。父亲早年在外的风评又不好,没寻到门当户对的姻缘,自然不敢纳妾。
可自这位萧公子因早年房事过度,对这些个通房乃至楼里的都没了兴趣,偏就养成了随了他父亲的那个变态心理,只好□□。
能在这京中居住的,非富即贵,即便贫寒也不会穷到哪里去。早先他偷尝了几个滋味后,便越发的不可收拾,竟将一位富商养在外室的女人给偷了。
萧公子也是仗着自己父亲现下受皇帝器重,便没把这位富商放在眼里,谁知这富商在大内有人,在一次被人守株待兔后,堵在了宅院里。
“冰缨为救她弟弟,独自一人带着银钱前往赎人,但那家人却不肯放过他们。关了门,便将她们一顿毒打。冰缨为了护着他那个弟弟,肋骨生生被打断了四根。”
林夕昭说完叹了口气,想起萧冰缨当时疼的连说话都不敢,此刻还是心疼不已。当时不仅是肋骨断了,身上各处也都是伤痕。
以萧冰缨的武艺,对付这些人当然不在话下,但萧母告诉过她,这事绝不能传出去,不然她父亲的官途必会受到牵连,以后他弟弟想要寻一门好亲事也难。
因此,萧冰缨只挨打,不还手,想要平息那家富商的怨气。事过之后萧家公子也感激的为她鞍前马后,人也老实了一阵子。
曲笙听着林夕昭的叙述,忽然觉得萧冰缨这个人有些太过于重情。萧家的人各个都自私的很,但却养出了与她们截然不同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在赵府待过,还是因为赵嘉虞存在的原因。
林夕昭看着曲笙深邃的眸光微动,知道她在思索,也没有打搅她,直到曲笙将这事消化完后,林夕昭才紧了紧怀抱,道:“夜深了,你赶了这么久的马车,明儿多睡会,醒来我给你做马蹄糕吃。”
曲笙听到马蹄糕,虽是不馋,但还是望着林夕昭,双眸之中有了些期待。
林夕昭看着曲笙眼中闪烁的亮点,唇角微翘,再次在她的额间轻柔的吻了吻。
翌日一早,林夕昭醒来的时候,看着身旁的曲笙还在睡,自己整个人与她睡前完全颠倒。睡前是曲笙躺在她的怀里,而睡醒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了曲笙的怀中。
热乎乎的小暖炉,让她有所眷恋。入冬之后,她还是第一次睡的这么踏实,深沉。
林夕昭躺在榻上看着曲笙的睡颜,晨光打入房中,脸颊上柔软的细绒,隐约可见。林夕昭忍不住伸出柔细的指尖,在曲笙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
曲笙长大了,连身高都与她持平了,可她还是觉得曲笙在她这里依旧是个招人疼爱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