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一样,你现下都是半个曲家的人了,当然不一样。”赵嘉虞嘴快,说到了林夕昭被曲家收为义女这事。其实她也不是真吃醋,只是顺嘴说了出来。
林夕昭听着赵嘉虞酸溜溜的话,道:“就算义父义母不收我为义女,笙儿对我来说,也是特殊的存在。”林夕昭毫不避讳赵嘉虞,她对曲笙有一种天然的依赖感。
尽管在生活上一直都是她在照顾着曲笙,可在精神上,曲笙却在这短短的两年内,成了她心中的一棵支柱。她也讲不清这到底是何种感觉,只是觉得离开了曲笙,她便会六神无主,内心开始一点点的塌陷。
赵嘉虞不懂林夕昭说的这种感觉,但她想,应该是她对萧冰缨那样的姐妹之情。
两人闲聊了一会,林夕昭便问道:“怎么不见冰缨过来?”
这会宴席开了这样久了,只要是下了帖子的,估计都该到了。萧冰缨若是看不到她们,定然是会出来寻找的。
“别提了,我那个舅母你还不知道,我阿姐去年就该参加这样的宴席的,可我舅母就是不带她去。”赵嘉虞也是回府之后,问过了母亲才知道有这种宴席。
萧家的主母不想萧冰缨嫁人,在那些世家王侯夫人下了帖子后,一个都没有参加过。
林夕昭听着赵嘉虞的愤慨,垂眸思了几瞬,想到萧家不让萧冰缨嫁人的原因是为了替她的儿子挡灾难,抬眸看向赵嘉虞,道:“你有没有想过,反其道而行之?”
“什么意思?”赵嘉虞虽是读书多,可却只知道表意,让她耍棍棒还行,读书真不是那块料。
林夕昭对于赵嘉虞的反应,似乎在意料之中,她靠近了赵嘉虞一些,小声道:“你舅母想让冰缨为你表弟挡灾,是不是寻得江湖郎中算的?如果我们也寻一个,说她不能挡灾,你觉得你舅母还会拦着不让冰缨嫁人吗?”
林夕昭是不想嫁人的,可萧冰缨她不清楚,她只是提了这么一个意见,要不要做,还得看赵嘉虞和萧冰缨怎么想。
赵嘉虞闻言,恍然顿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侧目去看林夕昭时,两眼放着光,“哎呀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赵嘉虞说着一把抱住了林夕昭,用劲之大,林夕昭都觉得有些疼了。
赵嘉虞抱过了林夕昭,心里堵着的那口气也疏通了大半,坐在庭院内,与林夕昭随便聊着小姐妹间的事情。
许久后,赵嘉虞坐累了,瞧着这处四下也是无人,便躺在了长凳上,还拉着林夕昭充当了靠枕。
赵嘉虞闭眼休息着,林夕昭则望着地面发呆想着事情。宴厅那边久无人来催她们回去,赵嘉虞便有了些困意。
就在赵嘉虞迷迷糊糊之时,却被不知何人扔的小土块,砸在了脑袋上。赵嘉虞一个机灵站起了身,望着四处却不知土块是从何处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