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林夕昭带着曲笙回了曲侯府。曲继年还在衙门里,忙着为她母亲疑似被害一事奔波。
林夕昭前来表达了谢意,也问清了曲继年为何会忽然想到,帮她重提母亲坠马一事。
金云斐看着小姑娘温柔与她母亲极为相似的面容,叹了口气,道:“京城的传言,想必你也听说了。上次见你消瘦了许多,后来笙儿说你不愿意见她,是想母亲了,我与你义父便猜到了你是因为这事。”
林夕昭听着金云斐的解释,眼里不知为何酸涩难忍。自己做了那么多,父亲还要将此事按压下来,一口咬定母亲的死因就是一场意外。或许在父亲的心中,那确实是一场意外,可出口便遭到拒绝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会难过的。
金云斐看着林夕昭眼角湿润,眸光怜惜,抬手为她擦了眼角的泪水,道:“不过你放心,你义父一向不打无准备之仗,他也是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才敢与你父亲,与陛下提此事的。”
林夕昭听到曲继年已经找到了线索,还与陛下提了此事,怔楞着不敢相信的看着金云斐。
“乖孩子,有我们和你父亲在,不会让你母亲枉死的。”金云斐将林夕昭拥进了怀里,她是真心疼这个孩子的。
曲笙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看向了自己的母亲。金云斐也看了她一眼,两人眼神交汇后,金云斐便又对林夕昭道:“今儿府中厨子,新学了几个菜品,走,跟义母去尝尝。”
林夕昭闻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来的时候便是要说的。
“怎么了?”金云斐站起了身,看着林夕昭不动,轻声询问。
“义母,昨日笙儿……是我不好,我不该让笙儿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的。”林夕昭没有将赵嘉虞蛊惑曲笙装疯一事说出来,而是选择自己抗了下来。
金云斐早就知道了此事,听到林夕昭这么说,假装不解的道:“你是说笙儿昨天打人,是你让做的?”
“嗯。”林夕昭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金云斐。
“不是姐姐,是嘉虞。”曲笙适时的插话,就算赵嘉虞不出这个馊主意,她也会想别的办法,与林夕昭配合,逼着林建海答应重查坠马一事。
金云斐闻言,与林夕昭同时望向曲笙,须臾弯眉道:“笙儿不是也没有受伤,不妨事。你是她的姐姐,她帮你是应该的,嘉虞……应该也是好心。”
金云斐没有怪罪任何人,林夕昭的心中更愧疚了。
金云斐看着林夕昭眼中饱含着的水光,抬手揩拭去,呵笑了一声道:“走吧,我们去试试新的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