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虞闻言,哼哼两声,道:“就你心疼小笙儿,我们就不心疼吗。昨儿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差人通知我一声。”赵嘉虞说着,拿了曲笙身前的一块马蹄糕塞进了嘴里。
曲笙望着赵嘉虞手里吃了一半的马蹄糕,眨了眨眼,眸光微动,又低头吃了起来。
林夕昭还以为什么事,今儿来了再说不也一样,何况即便她昨晚来了,曲笙也还没醒。
“冰缨,坐。”赵嘉虞自己坐下了,身后的萧冰缨还站在原地,林夕昭招呼着她坐下。
萧冰缨闻言颔首,坐下后道:“今日先生有事忙,给我们放了一日假。”
“欸,听说林伯父答应重查伯母坠马的事了,怎么看着你一点反应都没有?”赵嘉虞见缝插话。
林夕昭闻言,楞了一瞬,神情不解,问道:“你听谁说的?”
“这。”赵嘉虞闻言,似乎看出林夕昭是真的不知道,嚼着嘴里的马蹄糕,将脑袋转向了萧冰缨。
萧冰缨与她对视一瞬,望向林夕昭,解释道:“今日我们来的路上,林伯父与曲伯父二人一同去了京兆府衙,要求将林伯母坠马一事重新追查,京城这会估计已经传遍了,林伯父没有告诉你吗?”
一大早,京兆府衙都没开门,两位朝中重臣便去了,据说还有禁军陪同。
林夕昭闻言,脸上有些不敢置信,少顷道:“父亲没有与我说。”不过昨日曲继年要单独与父亲说话,她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欸,只要目的达成了就行,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的。”
赵嘉虞最是看得开,可对于曲笙昨日发疯之事,她那么喜欢凑热闹,竟然没有询问详情,说的话,也有些奇怪。
林夕昭望着赵嘉虞,又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吃东西的曲笙,状若自然的为赵嘉虞和萧冰缨倒凉茶,道:“谢谢你们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赵嘉虞原本正伸手想要端那杯茶水,却在听到林夕昭的话后,嘴里的马蹄糕瞬间不香了。她看着林夕昭,神情怔楞,须臾又看向了曲笙,有些震惊道:“你都说了?”
曲笙在听到林夕昭与赵嘉虞说出这句话时,心里便是咯噔一下,果不其然,赵嘉虞直接亲口变相承认了。
萧冰缨更是在赵嘉虞话说出口后,用脚轻踢了她一下。
林夕昭只说帮了一个大忙,没有说什么忙,告知她案子重提,也是忙。林夕昭的话,明显就是在诈她,可赵嘉虞的脑袋是直的,听到林夕昭这么一问,便断定是曲笙都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