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清提醒:“节目上有什么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她停了半秒,抬眼看向屋外:“其他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你阿姐,我们在一起。”
阿旺一开口,声音彻底哽咽了:“谢谢纪老师。”
纪砚清“嗯”了声挂断电话,靠在椅背里没动。
阿旺最近一直在省里排练,她父亲接触不到。
应该是她想多了,没什么事。
纪砚清收起手机起身。
半个小时了,可以开始验收某位老板堆雪人的成果。
纪砚清慢慢腾腾往出走。
出来看到翟忍冬真堆了个“她那样的”雪人,还把围巾给它了,纪砚清着实惊了一跳。
这到底是多强大的执行力啊。
纪砚清走到近处发现雪人竟然有鼻子有眼,堆得跟真的一样。她不禁感叹:“翟老板,你学过吧。”
翟忍冬说:“刚学的。”
“刚学的你堆这么好?”
“手巧。”
确实。
卫生间里那次,她手指上四两拨千斤的动作可太销魂了。
纪砚清不合时宜地抬起右脚,脚尖轻磕翟忍冬鞋跟:“可惜带不回去。”
翟忍冬:“我帮你们拍照。”
纪砚清睨她:“见缝插针地拍我,手机内存还够不够用?”
翟忍冬拿着手机后退,镜头对准已经站到雪人旁边的纪砚清:“能拍你到老。”
纪砚清一愣,笑出声来。
翟忍冬对着她的脸按下了十连拍。
二楼,江闻还在和小邱、妹妹聊着。
纪砚清穷极无聊地玩了一会儿雪人的围巾,想起来问:“红红是怎么到藏冬的?”
翟忍冬说:“辛姐送来的。”
辛明萱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红红的时候,她不过14,差点被卖给一个50岁的老光棍。
按理,辛明萱救了人之后会直接送警局,后续寻亲是警察的人,但红红不想回家。
她说被拐是继父的主意,怕她和亲生儿子共享教育资源。
辛明萱就把红红送来了藏冬。
前几年红红没成年,翟忍冬给她找了一些初高中的书,让她空了看一看,别真成文盲。